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很多年前的时光。
他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，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：
“浅浅，哥哥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如果……”
时晏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，
“如果当初，在你遇到他们之前，哥哥就先说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时浅抬起头，疑惑地看着他：
“说什么？”
时晏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松：
“没什么。就是问问你饿不饿？哥哥去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时浅狐疑地看着他，总觉得他刚才想说的不是这个，但也没追问，只是点了点头：
“有点饿了。”
“等着。”
时晏站起身，往门口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昏黄的灯光下，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，此刻却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浅浅。”
他叫了她一声。
“嗯？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
他笑了笑，
“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时晏靠在门边的墙上，站了一会儿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揉她头发时的触感。
他闭上眼，把那句没说出口的话，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