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套内袋,摸索了片刻,掏出一个东西,递到时浅面前。
那是一个用深蓝色粗布缝制的锦囊,边缘已经有些磨损,但很干净。
锦囊表面,用同色的丝线歪歪扭扭地绣着一个时字。
那个字绣得并不好看,针脚粗糙,甚至有点大小不一,但时浅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是哥哥的字。
或者说,是哥哥那蹩脚的绣工。
他从小学什么都快,唯独女红一塌糊涂,小时候想给她补袜子,能把口子越补越大。
这个“时”字,和他当年在她破书包上绣的那个丑丑的标记,一模一样。
时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她伸出手,指尖有些发抖,轻轻接过那个小小的锦囊,紧紧攥在手心,冰凉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。
“扎破你的手指,”
夏安安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回,
“把血滴上去。”
时浅低头看着锦囊,又看看夏安安。
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但她对哥哥留下的东西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。
她将锦囊放在旁边的旧木箱上,毫不犹豫地抬起另一只手,送到嘴边,用力咬破了食指指腹。
殷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,她将指尖悬在锦囊上方,让那滴血落在深蓝色的布料上,正落在那个“时”字的中央。
血珠迅速渗入布料,消失不见。
下一秒,锦囊表面忽然亮起一层极其微弱的柔和光芒,一闪即逝,快得像是错觉。
时浅屏息看着,直到光芒彻底消散,锦囊重归平静。
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夏安安。
夏安安一直紧绷的小脸上,此刻却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很轻,很淡,却似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,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“好了。”
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
“那我的任务也完成了。”
她看着时浅,大眼睛里映出时浅有些怔忡的脸,
“接下来,轮到我送给姐姐礼物了。”
她说着,另一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,掌心向上,慢慢摊开。
掌心躺着一颗浑圆剔透的白色珠子。
珠子本身并不发光,却在昏暗的小屋里泛着一种温润莹白的色泽,内部仿佛有乳白色的雾气在缓缓流动。
“姐姐,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夏安安看着那颗珠子,眼神复杂,有不舍,有决绝,
“你把它吃下去就可以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时浅的错觉,她感觉夏安安说话的语气比刚才更轻,脸色似乎也苍白了一点,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