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同伴更有用。
然而,夏安安却摇了摇头。
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但并没有悲伤,反而有种奇特的平静,甚至带着点叙述故事的抽离感。
“没有哦。”
她清晰地说,
“大黑狗在末世来临前好早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时浅一怔,
“怎么回事?生病了吗?还是……”
夏安安抬起眼,看向时浅,脏兮兮的小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眼睛弯成了月牙,用一种分享有趣事情般的、轻快的语调说道:
“大黑狗被分了,老师一半,大伯一半。”
她说完,自己先“咯咯咯”地笑了起来,肩膀因为发笑而轻轻抖动,仿佛说的是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。
她抱着小狗玩偶,一边笑一边抬头看时浅,大眼睛里盛满了期待,等着时浅跟她一起笑。
“老师一半,大伯一半?”
时浅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脑子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分?分什么?怎么分?
等她慢慢琢磨出这几个字背后的含义时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血液仿佛一下子冲上头顶,又迅速褪去,留下一片冰冷的苍白。
她看着眼前笑得天真烂漫的夏安安,看着那双清澈眼睛里毫不作伪的期待,一股寒意夹杂着强烈的荒谬感和不适,猛地攥紧了她的心脏。
这一点也不好笑。
夏安安笑了几声,发现时浅不仅没笑,反而用一种极其严肃的眼神看着自己,笑容也渐渐收了起来。
她眨了眨眼,似乎有些困惑,又有些不解,歪着头问时浅,语气里带着纯然的好奇:
“姐姐,你怎么不笑啊?不好笑吗?”
时浅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她停下脚步,缓缓地蹲下身,让自己的视线和夏安安齐平。
她看着小女孩那双依旧澄澈,却仿佛对刚才那番话的骇人含义毫无所觉的眼睛,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略显冰凉的小手:
“安安,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她看着夏安安微微睁大的眼睛,继续说道:
“姐姐听了,只能感受到……你的朋友盼盼,在失去她唯一可以说话,唯一亲近她的狗狗伙伴时,心里该有多难过,多伤心。那不是可以拿来笑的事情。”
夏安安愣住了。
她脸上的困惑和不解凝固了,那双总是显得过于早熟或刻意天真的大眼睛,此刻直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时浅。
难过?伤心?
夏安安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没能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