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说:
“姐姐,我好舒服。”
时浅:“……?”
她一时没理解这句哭腔浓重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是反话?还是……
“姐姐,我终于拥有你了……”
宋星野继续哽咽着,动作却试探性了一下,带起一阵陌生而奇异的战栗,让他呜咽声更重,眼泪掉得更凶,可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,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。
时浅这下听明白了。
他是喜极而泣?
因为太激动,太满足,所以哭了?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她有些哭笑不得,心里那点因为不适而生的气恼,被他这纯情到离谱的眼泪冲得七零八落,只剩下满心的荒谬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。
她叹了口气,抬起手,轻轻拍抚着他微微颤抖的后背,像安抚一个得到梦寐以求的礼物却因为太过珍贵而不知所措的孩子,声音也放软了些,带着点无奈:
“好……知道了,你先慢一点。”
……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。
房间里只剩下尚未平息的的呼吸声,和一种旖旎未散的气氛。
时浅靠在床头,身上随意搭着被子,看着跪坐在床边,一张俊脸涨得通红,连脖子都红透了的宋星野,还是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宋星野身体一僵,猛地抬头看向她。
少年脸上的红晕简直要滴出血来,圆眼睛瞪大,里面写满了羞窘,懊恼,还有一丝被嘲笑的委屈。
“姐姐!”
他低喊了一声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恼羞成怒。
时浅看他这副样子,反而笑得更厉害了,肩膀轻轻抖动,眼角都笑出了泪花。
没办法,刚才那短短二十分钟里,宋星野的表现实在是……太符合他这个年纪和初次经验的水平了。
生涩,毫无章法,完全凭着本能横冲直撞,结果就是……
嗯,开始得轰轰烈烈,结束得……猝不及防。
她的笑声在宋星野听来,无异于最大的嘲讽和否定。
少年脸上的羞红瞬间转白,又迅速变得更红,眼神里那点委屈变成了不服输的倔强和急于证明自己的急切。
“刚才不算!刚才不算!”
他像是要挽回什么似的,猛地扑过来,一把将还在笑的时浅重新按倒在柔软的床铺里,用身体困住她,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斗志和某种下定决心要一雪前耻的光芒,
“姐姐你快忘掉,这次我肯定可以!”
时浅被他扑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