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灯光暗,对眼睛不好。
而且你头发还是湿的,不吹干会感冒的,我帮你吹吧?”
“好。”
时浅依旧是那个字,头也没抬,仿佛他说什么都对,但手下的动作没停。
宋星野被她这敷衍的“好”弄得有点没脾气,可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专注的侧脸,他的心里还是莫名想起了早上的事。
他想照顾她,想离她近一点,想像陆大哥那样……拥有她。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他看着时浅近那因为刚洗完澡而格外红润的嘴唇,看着那沾着水汽的长睫毛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,喉咙有点发干。
鬼使神差地,他听到自己用一种比刚才更轻更紧张的声音,脱口而出:
“我可以亲你吗,姐姐?”
“好。”
时浅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。
她正折到关键一步,心思全在纸鹤的翅膀上。
直到那个“好”字说出口,隔了一秒,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刚才听到了什么。
手里的动作顿住,她倏地抬起头,看向宋星野。
少年已经因为她的那个“好”字,眼睛瞬间瞪大了,里面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喜和骤然点燃的光亮。
他根本没给她反悔的时间,已经弯下腰,凑到了她面前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。
宋星野身上清爽的肥皂味和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混合在一起。
他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她的脸颊和唇上,痒痒的。
时浅甚至能看清他微微颤抖的长睫毛,和那双近在咫尺,此刻盛满了期待紧张的圆眼睛,湿漉漉的,像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。
“可以吗,姐姐?”
宋星野又确认了一遍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,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时浅还拿着纸鹤的那只手的手腕,指尖滚烫。
然后,他稍微用力,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。
时浅被他拉得站起来,手里的纸鹤掉在了地上。
她还有些发懵,身体因为突然的站立和靠近的温热躯体而微微失衡,下意识地靠向他。
宋星野另一只手立刻环住了她的腰,将她稳稳地搂进自己怀里。
他的手臂结实有力,怀抱温暖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气息和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他低下头,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翻涌的情绪纯粹而热烈,几乎要将人淹没。
时浅被他这样看着,被他紧紧抱着,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,一声声,又快又重,敲打在她的耳膜上。
早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