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像根针一样扎了她一下。
她知道宋星野心思单纯,感情直白,这一幕对他的冲击肯定不小。
她再也躺不住了,一把掀开被子,也顾不上身上还穿着陆止渊那件过分宽大的衬衫,手忙脚乱地跳下床,光着脚就在地上找自己昨晚脱下来的睡衣。
陆止渊关上门,转过身,靠在门板上,看着时浅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在房间里乱转,找衣服,套裙子,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点笨拙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镜片后的目光一直跟着她,直到看她终于把那条睡裙胡乱套上,开始四处找拖鞋,他才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:
“这就要去哄他了?”
时浅正弯腰从床底勾出自己一只拖鞋,闻言头也不抬:
“不然呢?你没看见小野都要哭了吗,他肯定难过死了,我得去跟他说清楚,安慰一下他。”
“说清楚什么?”
陆止渊继续问,语气依旧平淡,
“说我们昨晚只是试试?”
时浅动作顿了一下,直起身,总算找到了另一只拖鞋穿上。
她转过身,看向靠在门上的陆止渊,微微蹙眉:
“止渊哥哥,小野他心思简单,就是觉得难受了,我去安慰一下他,”
陆止渊看着她的样子,心里那点不悦,发酵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酸意的躁动。
他忽然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,看着时浅问她:
“那我要是也哭一个,”
他抬手指了指自己没什么泪意的眼睛,
“你会不会留下来陪我?”
时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争宠言论弄得一愣,随即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哎呀你就别跟着闹了呀。”
说完,她也顾不上洗漱了,用手胡乱耙了耙睡得有些乱的头发,走到门边,伸手去拉门把手。
陆止渊还靠在门上,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时浅抬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催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:
“让我出去。”
陆止渊低头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因为刚睡醒和一番动作,皮肤透着健康的粉,嘴唇还有些微肿。
他看了她几秒,最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身体微微侧开,让出了门口的空间。
“去吧。”
他声音低了下去,听不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