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不知道多久,时浅趴在陆止渊汗湿的胸膛上,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,只剩下喘气的力气。
身体里那股火烧火燎的躁动早就没了,只剩下事后的酸软和一种餍足后的空茫。
“……太累了。”
她有气无力地嘟囔,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哑。
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,胸膛随之震动。
陆止渊一只手还环在她汗津津的腰上,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湿发,指尖带着事后的温存,但语气里却藏着点危险的意味:
“玩够了?”
时浅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,只是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,像只撒娇后耍赖的猫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陆止渊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骤然发力,另一只手撑住床面,利落地一个翻身,瞬间将原本趴在他身上的人严严实实压在了身下。
两人的位置再次调换,阴影笼罩下来,带着未散的热度和重新燃起的侵略性。
时浅惊呼一声,下意识想推他,却被握住手腕,轻轻按在枕侧。
陆止渊低下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那双刚刚餍足不久的眼眸里,暗色重新凝聚,比之前更加深沉迫人。
“那就到我了。”
他哑声说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唇瓣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
“乖,躺着休息会儿。这次我伺候你。”
时浅想抗议,想说他刚才还没伺候够吗?
但身体被牢牢禁锢,酸软的四肢根本提不起力气反抗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再次低下头,吻从唇角开始,一路流连,带着不同于之前的,更为磨人的耐心,点燃一簇簇新的火苗。
……
时浅的声音被撞得破碎,意识浮浮沉沉。
在某个几乎承受不住的瞬间,她不知哪来的力气,抬起那只没被完全按住的手,有些恼怒地挥了过去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不算太重,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的脆响。
陆止渊的脸被她打到偏向一边,动作顿住。
时浅趁机喘了口气,胸口起伏,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杏眼努力瞪着他,眼尾泛着诱人的红,声音又娇又恼,还带着点委屈的颤:
“轻点……你弄疼我了。”
陆止渊慢慢转回头,脸颊上确实留下了点微红的痕迹,不重,但在皮肤上有点显眼。
他看着身下的人,看着她嗔怒又勾人的样子,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失控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,那股被中途打断的不悦奇异地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和愉悦。
他非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