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近乎撒娇的恳求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诱惑,红唇微微嘟起,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,
“我知道你肯定有别的法子,你就帮帮我嘛,好不好?
要我做什么都行,吸收晶核真的太累了,我受不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,那娇滴滴的哼哼唧唧,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。
理智的那根弦,在时浅又一次用带着湿意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锁骨皮肤时,啪地一声,断了。
陆止渊眼底最后一点冷静的碎冰彻底崩解,被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吞噬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行。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动了。
动作快得时浅根本没反应过来。他空着的那只手闪电般伸出,从旁边摊开的晶核堆里抓了一把淡绿色的治愈系晶核握在掌心。
同时,原本垂着的另一条手臂猛地环过时浅的腰,将她整个人狠狠地带进自己怀里。
紧接着,那只握着晶核的手抬起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迫使她仰起脸。
然后,他低下头,狠狠地吻了下来。
“唔——!”
时浅的脑子嗡地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唇上传来的是带着怒意,却又滚烫到几乎要将她灼伤的触感。
那不同于裴夜的温柔试探,而是攻城掠地般的掠夺和侵占。
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,强势,霸道,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,终于破闸而出的凶悍。
时浅整个人都懵了,身体僵硬,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,充满了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吻。
她被陆止渊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势紧紧圈在怀里,周围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,密不透风。
但奇异的是,除了被吻得缺氧,头晕目眩之外,她并没有任何不适。
相反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,从陆止渊扣着她后脑勺,与她紧密相贴的掌心处,一股精纯温和的能量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。
这股能量远比她自己吸收时更加顺畅柔和,几乎不需要她费力引导,就自动融入了她干涸的能量循环。
是那些晶核的能量。
他通过这种方式,在帮她吸收。
还没等她细想,陆止渊的吻变得更加深入,更加不容抗拒。
时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腿脚无力,几乎要站不住,只能下意识地攀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