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吐,耳根悄悄漫上一点红,眼神飘忽了一下,不太好意思直视时浅的眼睛,
“我可以用手摸摸你的额头吗?就感觉一下温度。”
他说完,似乎觉得这个请求有点唐突,脸更红了,连忙补充道,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就是想确认一下,体温枪有时候可能……呃,不太准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眼神躲闪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,那副纯情又害羞的样子,简直让人不忍心拒绝。
要不是时浅知道他就是这种容易害羞的性格,看他脸红成那样,还以为发烧的人是他呢。
时浅心里觉得有趣,脸上却没什么异样,只是很自然地点了点头,语气平常:
“可以啊。”
她甚至还主动往前凑了凑,微微低下头,将光洁的额头展露在他面前,方便他动作。
宋星野似乎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,愣了一下,随即脸“腾”地一下红得更厉害了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完成什么重大任务,慢慢抬起右手。
手指修长干净,指甲剪得很短,只是指尖微微有些发抖,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慢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。
微凉的指尖终于轻轻触上了时浅的额头皮肤。
那一瞬间,宋星野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触手所及的肌肤温热,但并不烫人,带着生病后特有的细腻柔软的质感。
他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,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但终究没有立刻移开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在冒汗,脸颊烫得惊人,脑子里乱哄哄的,只剩下指尖那一点温软的触感。
时浅安静地站着,任由他试探温度。
她能感觉到他指尖轻微的颤抖,能看到他因为害羞和紧张而涨红的脸,还有那双圆圆的但此刻写满了无措和专注的眼睛。这个弟弟,真是纯情得有点可爱了。
过了几秒,宋星野似乎还在发呆,手指就那么虚虚地搭在她额头上,眼神都有些发直了。
时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轻声开口,打破了这有点凝滞又微妙的气氛:
“你看,是不是退烧了?我没骗你吧。”
她的声音把宋星野从那种晕乎乎的状态里猛地拽了回来。
他像是突然惊醒,触电般缩回手,背到身后,指尖残留的触感却仿佛烙印一样清晰。
他不敢再看时浅的眼睛,目光飘向旁边的马克杯,声音还有点发紧,磕磕巴巴地说:
“姐姐你快趁热把药喝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