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感不错。
“星野真棒。”
她随口夸了一句,语气像在哄小孩。
宋星野脚步猛地顿住,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两秒后,从脖颈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。
“姐姐姐姐……你怎么?”
他结巴了,声音都变了调,脖子僵硬得不敢动。
“嗯?怎么了嘛?”
时浅明知故问,手指还坏心眼地在他发梢绕了绕。
他这副反应实在有趣,像只被突然摸了脑袋的大型犬,惊慌失措又不敢乱动。
宋星野下意识低头,这个动作把他红透的耳垂完全暴露在时浅眼前。
那耳垂小巧,此刻红得几乎滴血。
“不要乱摸男生的头啊……”
他小声嘟囔,底气不足。
时浅低低笑了一声,觉得他可爱得紧。
恶作剧的心思涌上来,她伸出刚才揉他头发的手指,轻轻捏住了那只红透的耳垂。
微凉的手指触上滚烫的皮肤。
宋星野像是被电打了,浑身一颤,差点把时浅从背上甩下去。
他猛地站直,呼吸都乱了。
“姐、姐姐!”
“姐姐也不能摸吗?”
时浅的声音贴着他耳朵,带着点笑意,气息拂过他耳廓。
宋星野感觉自己脑袋里嗡的一声,电流从被捏住的耳垂窜遍全身,炸得他头皮发麻。
救命,他快要不能呼吸了,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。
时浅见好就收,松开了手。
再逗下去,她怕这弟弟真能原地晕倒,那她可就得自己爬回去了。
“怎么这么纯情,”
她重新趴好,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,
“没谈过恋爱吗?”
宋星野还处于当机状态,听到问话,下意识回答:
“没有,我才十九岁呢。”
说完才反应过来,耳朵更红了,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。
时浅闻言,挑了挑眉,忍住了再揉一把的冲动。
罪过罪过。
她在心里默默划了个十字。
居然撩拨小处男,还是救命恩人,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。
难怪感觉像小狗呢,原来真是只不经世事的小奶狗。
宋星野不敢再说话,闷着头往前走,脚步比刚才快了些,但依旧很稳。
只是通红的耳朵和僵直的背脊出卖了他。
时浅也不再逗他,安静地趴着,目光扫过两旁荒废的街道。
破碎的橱窗,翻倒的汽车,墙面上干涸发黑的可疑痕迹。
末世三个月,这样的景象早已看惯。但此刻趴在一个陌生男生的背上,穿行在夕阳余晖里,竟然有种诡异的安宁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