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,而是你的脑袋。”
李承乾瘫坐在地上,看着李辰逐渐远去的背影,眼神彻底灰败了下去。
长安城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已经连着下了三天三夜。
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,雨水倒灌而下,砸在偏殿院子里的青石板上,溅起一圈圈白色的水雾。屋檐上的积水汇聚成瀑布,哗啦啦地砸进院子角落的排水沟里。
自从三天前那份“突厥叩关,代州城破”的八百里加急军报传入长安,整个大唐的这台战争机器就开始了疯狂的运转。
朝堂上乱成了一锅粥,兵部的武官们扯着嗓子在大殿上吵得面红耳赤。
但这些,都和这处位于皇宫西北角的破落院子没有任何关系。
李辰躺在屋檐下的竹编摇椅上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单衣,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君山银针。茶水表面升腾起袅袅的白烟,散发着一股清冽的香气。
他半眯着眼睛,视线穿过重重雨幕,落在院门外的那道身影上。
太子李承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