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大义凛然地说:“算了,重新铺路的费用我自己承担,也不用他们赔偿了。但他们家的大门也让他们自己去修理吧,我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好了!李籁,你没有意见吧?”李有才故意盯着李籁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“算了,算了,算我自认倒霉,那就这样吧!”李籁极不情愿地说。
“算什么算?不能就这么算了!这大门他们必须得给我们买新的!”“黄鼠狼”一边说一边拼命地用眼睛瞅着李籁,满脸的愤怒和不甘。
“你住口吧,你个女人懂什么,男人处理事情不要插嘴。”李籁不满地朝“黄鼠狼”嘟囔着。
“我是女人?挣钱养家糊口的时候你咋不说我是女人?要不是我在这撑着,还有这个家吗?”
“行行行行了,你撑什么撑,你撑个屁呀?”李籁冲着老婆吼了起来。
“李籁,你竟然敢骂我!我今天跟你拼命了!”“黄鼠狼”哭喊着一把揪住了李籁的耳朵,使劲地拧着。
“贱货,你放手!”恼羞成怒地李籁一把推开老婆,狠狠地在她脸上打了一把掌,随即在她腿上踢了一脚,大声骂到:“滚回去!”
田甘霖和李有才连忙把李籁和他老婆拉开,李有才指着李籁的鼻子严肃地教育了起来:“李籁,你再怎么都不能动手打老婆,打女人的男人算哪门子爷们儿!”
“他就不是爷们儿!”李籁的老婆快走到大门口时,停下来冲着人群喊了一声。
“贱货,你再给老子说一句?”
刘世民一看李籁要重新扑上去打他老婆,连忙把李籁抱住说:“好了,好了,跟女人较什么真。”
“走开,你管老子!”李籁不但没有领情,反而冲着刘世民吹胡子瞪眼。
“你们爱咋咋去!”刘世民放开李籁退到了自己家大门口。
站在槐树下的张一帆木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,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在他眼里,李籁和他老婆互相撕扯和打闹的行为就像发生在电视里一样。
仿佛他和眼前的那些人被一块透明的玻璃彻底隔开了,他们在里面尽情地表演,而他站在外面,就是唯一的观众。
“一帆,想什么呢?”田甘霖看到张一帆像一个木偶一样站在树下,便走过来问。
张一帆似笑非笑地“哼”了一声,说:“我都不知道刚才发生的这些是在拍电视还是真实的。”
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