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点就是两家院墙的分界线,终点一直通到交通局去年刚给铺好了的村道上。按理说,刘世民的路并没有铺到李籁家门口,对李籁没有造成任何影响。可是李籁就是川枫出了名的大无赖,成天和胡闹待在一起使坏点子,见不得别人家有一点好,硬是把刘世民好端端的一条路给砸成了一堆烂水泥块。
“李籁,刘世民的路并没有铺到你家门口,你凭什么不允许人家铺?”田甘霖侦查完现场后,有些气愤的问。
“是没有铺到我家门口,可是我每天来回行走都得经过这条路,就是影响到我了!”
“那你出行不是更方便了嘛!”田甘霖说。
“唉——,我这人就是命贱,走了三十多年土路,腿脚早就习惯了,还就是走不了水泥路。”李籁厚颜无耻地说。
“那这村子里除了个别偏僻小道,其他的路都是水泥铺的,我看你一天东家走西家串,不是走的挺好的吗?”张一帆终于忍不住反问道。
“门口的这条路又不是刘世民一家的,我就是不准他铺水泥。再说了,这路是村里集体资源,他往路上倒水泥,经过村委会批准了没有?村委会给镇政府打报告了没有?镇政府批准让他修了吗?你们镇政府都没批准,他凭什么修?这摆明了就是违反乱纪,应该给他判刑的!看在几十年老邻居份上,判不判刑我就不计较了,但这路就是不准铺。”李籁说着故意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。
听着李籁的话,张一帆恨不得一拳把他满嘴的牙齿全部打掉。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耍赖不讲理的人,简直让人难以相信。
“关于群众门前的巷子能不能私自硬化的事情,我们回去会咨询国土局和交通局的,如果是允许群众在不违反国家法律的前提下自行硬化的话,那你李籁就不能再阻止刘世民铺路,还要把损坏刘世民路的钱进行赔偿。”田甘霖紧紧地皱着眉头,一脸严肃地说。
“那不行,先让他家赔我家大门。”田甘霖话音刚落,一个尖细的女人声音突然从院子里穿了出来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红色碎花裤,黄色衬衫的女人从门洞里走了出来,边走边对着眼前的人群往地上吐了一口痰,然后双手叉腰站在田甘霖面前,一脸愤怒地盯着田甘霖,仿佛田甘霖才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家给他家赔修路的钱?那我家大门谁赔?”这个长的有几分像“黄鼠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