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到张一帆前面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,说:“没干嘛是干嘛?”
张一帆尴尬地看了一眼墙上的值班安排表,说:“过来看一下,我这周值不值班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高亚青故弄玄虚地笑了一声,继续说:“我还以为你在偷看秦羽呢!”
“高亚青,你是不是闲的太无聊了呀!既然你这么闲,快来帮我看看这个材料该怎么写,我都快愁死了!”秦羽假装镇定地打断了高亚青的话。
“这不有大才子在跟前嘛!你不问他问我干嘛?”
秦羽和张一帆尴尬地对望了一眼,秦羽故意拉长声调说:“好刀要用在刀刃上,让才子写领导讲话,那不浪费灵感和才华嘛!”
“呦!秦羽,看不出来呀,你到挺会心疼别人的。那怎么不心疼一下我呢,作为你最好的朋友,你就忍心浪费我的灵感和才华嘛?这不明显重色轻友吗?”
高亚青的话,让秦羽和张一帆更加尴尬了,秦羽暴跳如雷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一边起,一边说:“就你?就你还要灵感和才华?光看你这不厚道的长相,再把灵感和才华给了你,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还要不要活了?”
秦羽刚站起来,就“哎呀”一屁股倒在了椅子上。张一帆和高亚青同时跑了过来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腿疼的很厉害吗?”
秦羽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说:“疼倒是不怎么疼,就是坐麻了。”
张一帆偷偷舒了一口气,看似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还是要小心一点,实在走不了路就叫其他同事把你扶一下,不要太用力,把伤口磨破了就严重了。”
“嗯!不要紧的。”秦羽说着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。
“你俩在这儿一唱一和的演双簧呢?看来完全把我当空气看待了。秦羽,你还真是重色轻友啊!”高亚青说着走到了秦羽的对面,故意用锋利的眼神盯着秦羽。
“你看什么呢?我脸上有花吗?”秦羽说。
“有!不但有,而且还是一朵鲜艳的玫瑰花。”高亚青边说边用手指在秦羽面前比划起来:“哎呀,看来不只一朵!要不然,怎么能把你的脸映成红色呢?”
“讨厌!”秦羽有些心虚地扭过头,不再理会高亚青了。
张一帆看到秦羽脸色变了,连忙说:“你们两先忙吧,我突然想起来徐立亮找我有事,我先回宿舍了。”
“去吧,一帆公子。”高亚青说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