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颊,“放松,让我感受一下你有多迷人。”
他吻她,她也睁着眼睛。
他解她的衣服,她也睁着眼睛。
一瞬不瞬地盯着傅云笙,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。
“笙哥,别人怎么对我,我接受,毕竟是仇人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可是你是我最爱的男人,和我在一张床上睡了五年的男人,你在我最难的时候,把我抛弃了。”
沈轻伸手卡住傅云笙的脖子,她的手不够大,掐不住,只能用指甲在上面留下一条条血痕。
她说:“笙哥,精神病医院晒不到太阳,那里的人都很疯狂,他们打人,杀人不犯法,他们拉帮结派,天天打我,哪儿的医生把人当牛马治疗,尤其是我这种没有家属的,每一次实验就拉我去,我被绑在手术台上,注射各种药物……”
“我的灵魂出窍了,看着自己躺在那儿,像动物园里被麻醉的动物……任人宰割。”
“我熬不住了,自杀了三次,后来我的主治医师喜欢我,我给他摸一次,就免除一次治疗,我脱光了,给他看一次,他就给我换了单间。”
“换了单间我才知道,他想要睡我,要我张开腿……我就阉了他……”
“医院把我关小黑屋,不给我吃的,我差点死在里面。”
“再后来,我换了主治医师,他只贪财,不爱色,我想起来我还有你给我的金条在银行保险柜,我用钱收买了主治医师。”
“然后,我出院了。”
沈轻说着说着笑了起来,“恨你成为了我的执念,如今你还想要睡我,你在我眼底,和精神病医院对我露出下面的恶心男人有什么区别?”
她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利刃一样插在傅云笙心上。
他的心碎了,一块一块儿掉下来。
那种痛,就像是没打麻药开膛破肚一样,是人体不能忍受的。
傅云笙身体颤抖起来,眼底一片血红。
他伸手去擦沈轻的眼泪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他们敢……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沈轻的眼泪越擦越多,怎么都查不完。
沈轻不知道自己在哭,也没感觉到自己的眼泪。
只觉得傅云笙的手黏糊糊的,像是带着脏东西一样摸她的脸。
她觉得很恶心,一巴掌排开,“滚,别碰我。”
傅云笙低头吻她的眼睛,想要吻走她所有的泪水和痛苦。
“轻轻,我爱你。”
这话对沈轻来说,太虚伪了。
“我不爱你,你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