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他胸膛睡。
沈轻这才进入了深眠。
一觉睡醒,窗外面黑沉沉的,依旧是夜晚。
床上只有她一人。
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,她好像发烧了,赵奕来了,给她打了点滴。
沈轻举起手,就看见自己手背上贴着输液的创可贴。
她摸到手机一看,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,有很多未接来电。
全是王学翌打的。
沈轻昨晚烧糊涂了,并没有兑现承诺支付律师费。
王学翌打这么多电话,只怕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沈轻急忙拨打回去。
王学翌秒接听,“沈轻,谢谢你帮我找傅律师,证明我是清白的。”
沈轻松了一口气,放松身体靠在床头。
拿起床头柜的蜂蜜水喝了,才有力气说话。
“你没事吧?现在事情怎么解决的?”
“那天刚好有电视台拍摄最美家乡的节目,一下午都在拍摄素材,我们成为他们选择的素材之一,傅律师找到了我们那天在乡下干活的视频,还有我给杨父钱的画面,我已经回学校上课了。”
沈轻抬头看了看天,眼眶胀胀的,说不出的滋味。
“那就好,那个学生呢?”
“是她父亲要求她污蔑我的,不说她父亲就要打死她,现在他父亲被拘留了,等待调查结果。”
“嗯。”
沈轻没什么力气,不太想说话。
“你吃饭了吗?怎么听起来你不太好?”
“我很好,别担心。”
王学翌道:“对了,傅律师说你自己有房子,就不住我这儿了,把你的东西搬走了,你搬去哪儿了?发个定位给我,周末我来接你,请你吃饭,感谢你帮忙。”
“我回自己家里住了,我还有点事情,有空联系。”
沈轻挂了电话,下床去了衣帽间,找衣服遮体。
拉开衣帽间的门,里面全是清一色的私人制定大牌衣服。
顶级的料子,顶级的做工和设计。
睡衣、家居服、外出服、小礼服,全套齐全。
田攸宁虽然和傅云笙不住一起,这么多衣服留在这儿,可见平时没少过来住。
沈轻不想穿田攸宁的衣服,更不想穿傅云笙的。
又不能光着离开。
她在衣柜里挑选了一套复古黑色套裙。
交领右衽,长过膝盖。
沈轻下楼,就看见陈继舟和傅云笙坐在一起谈事情。
赵奕坐在最角落看书,安静得不存在一样。
陈继舟闻到一股很舒服的清香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