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昆的名字,便会心生怯意、双腿发软,根本没有半分再战的底气。
看着桌上的江湖战书,他浑身紧绷、满心绝望。
山鸡垂着头,满脸颓败无力,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,低声叹道:
“我怎么也想不到那几个工人这么没用、这么不牢靠,一点小事都办不圆满,短短几天就尽数落网招供。”
“事到如今,说什么都晚了。周秉昆的实力我们亲眼见过,上次他尚且手下留情,这一次我们蓄意搞事、主动挑衅,他必定不会手下留情,我们根本没有胜算。”
迟疑片刻,山鸡说出了自己的退路,语气满是退意:
“老大,依我看,不如直接解散竹联社,我们各自跑路,去澳门、泰国避风头蛰伏。等这阵风头彻底过去,再做打算。”
此话一出,一旁的西山老鬼也瞬间怂了,连忙附和:
“老大,我也打算去澳门避一避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陈自立望着一众人心涣散、全员怯战的模样,满心疲惫,长长叹了一口气,眼底满是无奈与悲凉:
“罢了,罢了。既然你们都要走,那就解散竹联社,大家各奔东西、各自逃命。好在周秉昆不会常年驻守港岛,总有离开的时候,我们暂且蛰伏避祸,日后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。”
话音落下,西山老鬼依旧满心困惑,忍不住喃喃发问:
“这个周秉昆,明明就是内地过来的普通大陆仔,无根基、无背景,怎么会这般能打、这般厉害?实在让人捉摸不透。”
他心中的疑惑由来已久。
上一次帮派团战,周秉昆孤身一人单挑整个竹联社,身手凌厉、战力碾压,自己全力抗衡,却被对方轻松打成重伤,毫无还手之力。
他这辈子只输过两次,一次是早年刻意打假拳配合菠菜赌局,故意落败;
而对上周秉昆的这一次,是实打实的惨败。他原本以为就算不敌,也能勉强周旋、抗衡片刻,没想到在周秉昆面前,自己如同孩童一般弱小,被全程碾压、随意拿捏,毫无反抗余地。
西山老鬼的疑惑,也戳中了陈自立心底的不解。他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如今内地与港岛近乎隔绝、互不互通,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是如何崛起、练就这般本事。不过你这话,倒是给我提了个新思路。”
“与其漂泊海外、寄人篱下,不如借机回内地闯荡一番,或许能寻到新的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