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企及的稀缺配置。以曾刚正厅级的公职级别,按当下的政策待遇,原本并无资格装配私人住宅电话。
曾家这部老式座机,是解放前老宅留存下来的旧物。
前些年曾刚遭受审查、赋闲在家之时,曾家主动将大半宅院无偿借给档案馆办公使用,这部座机也因此得以保留、持续沿用。
半年前曾刚官复原职、重回岗位,档案馆工作人员尽数迁出老宅,这部稀缺的私人电话便完整留存下来,归曾家继续使用。
只是这部老式座机功能有限,无法直接拨打国际长途电话,只能接听外部来电。港岛与内地联络,向来只能依靠郑娟主动拨入,全程被动等候。
知晓这般限制,又牵挂着陶俊书母女的安危近况,加之港岛耀天集团事务繁杂、瞬息万变,几乎每日都有新情况需要同步沟通。即便没有陶俊书的相关消息,每到傍晚时分,周秉昆与曾珊都会准时守在书房,静静等候郑娟的来电。
二人换下外出的衣衫,穿上松弛舒适的家居服,并肩坐在书房的布艺沙发上,心绪沉静、耐心等候。
时针缓缓挪动,刚过晚上八点,清脆的电话铃声骤然在静谧的书房中响起,打破一室安静。
周秉昆迅速起身,快步拿起听筒,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郑娟清亮轻快、满含喜悦的声音:
“秉昆,告诉你一个大好消息,刚刚小书特意给我打来了越洋电话报平安,她妈妈孙雅已经顺利抵达慕尼黑,母女二人成功团聚,一切平安顺遂!”
郑娟深知周秉昆连日牵挂忧心,接通电话后,第一时间便将这个重磅喜讯同步告知。
听闻此言,连日萦绕心头的担忧与焦虑瞬间烟消云散,周秉昆心头大石彻底落地,眉眼间瞬间染上释然的笑意,语气满是欣慰:
“太好了,太好了!平安抵达就好,这下总算能彻底放心了。对了娟儿,港岛耀天集团近期一切还顺利吗?有没有突发状况?”
“集团整体运营稳定向好、一切正常。未来城一期所有楼花已经全部售罄,资金链彻底通畅,完全没有资金压力,整体发展蒸蒸日上。”
郑娟条理清晰地同步近况,语气稍顿,带出些许隐忧,
“唯一的问题出在竹联帮内部,近期帮派内部有些动荡混乱。不少昔日跟随陈自立的旧部,对小广东的管束多有不服、暗中抵触,滋生了不少矛盾事端。”
周秉昆眉头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