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有不妥、得不偿失。除非是绝对靠谱、知根知底、嘴严可靠的自己人,否则万万不能托付。”
他心底始终顾虑周全,向来不愿几人这份真挚特殊的情愫,被外人窥探议论,最核心的初衷,便是护郑娟安稳周全,不让她沾染半分闲言碎语。
郑娟闻言淡淡一笑,眼底豁然开朗,早已想好万全之策:
“这人选再好找不过,直接托付我妈便可。
平日里我在港岛,大小事务皆是我和小书对接;
我要是外出不在,便由我母亲全权联系。
我们所有人的过往、相处状况,母亲尽数知晓通透,她心思缜密、行事稳重,最是懂得分寸底线,清楚什么该听、什么该说,绝对不会向外泄露半分。”
郑娟这番通透周全的话,瞬间点醒了周秉昆,让他茅塞顿开、心头大亮。
他连连用力点头,满眼赞许:
“娟儿,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周全稳妥、再合适不过了!”
“信上留有西德那边的联系电话,我现在就下楼给母亲打去电话。”
郑娟当即起身,行动力十足,
“我让她即刻主动联系小书,把港岛的对接方式、联络时间尽数告知,打通两边的固定联络通道。只要港岛、西德两地能够常态互通、时时往来,不仅能随时知晓小书近况、互诉思念,日后你赴西德落地技术、申报汽车专利,也能提前对接、顺畅推进,省去无数阻碍。”
话音落下,她便匆匆起身准备下楼。
周秉昆也连忙紧随其后,起身一同迈步下楼,陪着她对接事宜、安顿妥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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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远的德国慕尼黑,城郊陶伟的私人宅邸中。
居住在此的陶俊书,终于接到了港岛叶晚打来的越洋电话。
听筒里熟悉的乡音跨越山海传来的那一刻,积压多日的孤独、牵挂与忐忑尽数消散,她的心底瞬间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暖意。
断开许久的港岛联络线,终于彻底打通、恢复畅通。
她心底一直清楚,郑娟九月便会结束吉春的事务、返回港岛常驻,届时两地联络便会彻底便利。可如今才八月初,距离九月还有整整一月,孤身异国、满心牵挂的她,早已按捺不住思念,日日盼着音讯、盼着联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