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公司、申请技术专利,更是想沉下心深耕专业,学到最前沿的汽车技术,学有所成,回来好好帮你。”
这是陶俊书最真切的心里话。
她早已不愿只做依附他、取悦他的花瓶,只想努力成长、精进自身,成为最懂他、最能辅佐他、最能为他分担事业的女人,成为他造车路上最得力的臂膀。
周秉昆满心欣慰,温柔摩挲着她的长发,眼中满是期许:
“小书,你能有这份心思、这份志向,是最好不过的事。我早已规划好产业布局,我的第一座整车工厂,会落地吉春,扎根故乡;第二座核心工厂,就定在上海。
上海拥有全国最优良的深水港口、最完善的工业配套、最顶尖的技术人才,是布局整车制造、进出口贸易的绝佳之地。”
一旁的曾珊闻言,顺势追问,眼底带着一丝私心与期待:
“秉昆,那为什么不把工厂建在京城?若是在京城建厂,你就能长期留在这边,多陪陪我了。”
周秉昆掌心温柔摩挲着她的长腿,耐心细致解释其中长远考量:
“珊珊,京城是全国绝对的政治中心,国事来访、大型集会、政务活动繁多,生产型工厂落地此处,极易受到各类事务干扰,影响生产节奏与产业布局,弊端太多。”
“唯有等到日后京城完成去中心化规划,工业企业尽数外迁远郊、产业布局定型,届时我们再考虑在京城布局相关产业,才最为稳妥。”
身为穿越者,他知晓数十年的时代发展轨迹,远比当下所有人看得更远、更透彻。
他清楚,这个年代乃至改革开放初期,京城都不适合落地大型生产制造企业,各类政务干扰、政策变动,都会直接影响工厂生产进度与产业发展。
这些超前的时代认知与长远布局,身处当下时代的曾珊与陶俊书,自然无从理解、无法共情。
但今夜,无人纠结深究。
久别重逢的时光,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斥着欢愉、温柔与踏实。
无论是周秉昆,还是相伴在侧的两个女孩,都沉浸在彼此相守的圆满之中,满心欢喜、万般知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