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憧憬,甚至恍惚间觉得,造车厂早已破土动工,他们已然在各自的岗位上,为这份事业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。
这样推心置腹、酣畅淋漓的沟通,让每个人都满心愉悦。
酒意不断上涌,三人渐渐喝得酩酊大醉,断了片,最后究竟是如何散场、如何睡去,全都记不清了,只留下满心的热忱与对未来的无限期许。
一晃,一个星期的时光转瞬即逝,陶成即将离开京城,乘坐火车返回上海。
陶俊书满心不舍,无比想陪着父亲一同回上海,可在这个年代,出行必须要有正规介绍信,她开不出相关手续,万般无奈,只能作罢。
不过好在,只要二道河农场不通知她回去上班,她就可以一直留在京城。当初机械厅为方便周秉昆往返京城与吉春,开具了一整年的介绍信,陶俊书是以周秉昆工作助手的身份来到京城的,只要她愿意,便能长久留在曾家等候。
陶俊书早已和曾珊商量妥当,即便周秉昆办好港岛手续、离开京城,她也不会跟着动身,会一直留在京城,安心等他归来。
按照既定计划,周秉昆会在明年三月份返回京城,到那个时候,陶俊书前往西德的手续,应该也办理得差不多了。
届时,陶俊书便不再刻意避孕,专心准备怀上孩子,只要成功怀孕,就立刻动身前往西德。
虽说她心里万般不舍,不愿与周秉昆分离,可她心里也清楚,想要和周秉昆长长久久、成为他身边不可或缺的人,远赴西德是必须要走的路,即便满心不情愿,她也会义无反顾地前往。
陶成一离开,曾家便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常态,日子平淡又安稳,满是烟火气。
周秉昆白天依旧和陶俊书一同前往清华大学讲课,夜里便住在曾珊的房间,陶俊书也会一同相伴。
几番温存、男欢女爱之后,周秉昆总会抱着陶俊书沉沉睡去,曾珊便独自裹着被子,安静地躺在一旁。
曾珊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格外舒心,陶俊书也满心欢喜。
按理说,两个姑娘倾心同一个人,本该是水火不容的情敌,可如今,她们却成了彼此最贴心、最亲近的姐妹,相互体谅,彼此陪伴。
这天,周秉昆从曾刚那里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——
他前往港岛的手续,最后一枚公章终于顺利盖上了。
去往广州的机票也已经提前买好,再过一个星期,十二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