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立刻动身前往西德。
一切顺利的话,明年年底我就能拿到港岛身份,和郑娟办理离婚手续,随后和珊珊结婚,回京城风风光光办一场酒席,将来有了孩子,直接在港岛上户口。
等小书从西德回来,我再和她完婚,去上海把婚事办妥当,给两个孩子、给你们两位长辈一个交代。”
这番详细的规划,周秉昆此前只和曾刚提过,这是第一次亲口对陶成说。虽说陶俊书私下也跟父亲透露过一二,可从周秉昆口中郑重说出,分量全然不同,更显诚意与担当。
陶成满意地点点头,满眼期许:
“秉昆,小书一辈子的幸福,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。我能看出来,她现在过得很幸福,我只盼着她能一辈子这么安稳快乐。”
“还有珊珊,那个傻丫头,天天缠着我,催我帮你办理港岛的手续。你放心,现在就差最后一个公章了,我拼尽全力,争取这一个星期内全部搞定,绝不耽误你们的事。”曾刚接过话头,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老曾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多谢。”
周秉昆由衷道谢。
每每说起曾珊和陶俊书,周秉昆心底总会涌起浓浓的愧疚。
他清楚记得,前世的两人,一生都过得坎坷不如意:
曾珊家境败落,受尽苦楚;
陶俊书更是命运多舛,下乡期间为了求得回城机会,不惜委身于人,最终却被欺骗,落得清白尽毁、一事无成的下场。
这一世,她们遇到了自己,前世的悲剧彻底被改写,两个姑娘每天都活在幸福与快乐之中,再无半分苦难。
虽说郑娟早已松口,同意他去港岛与两人成婚,给她们名分,可在这个奉行一夫一妻的年代,这样的相处方式终究不符合主流价值观,他始终觉得,亏欠了两个姑娘太多。
平日里和曾珊、陶俊书相伴相守,这份愧疚还能深藏心底,可此刻坐在陶成、曾刚两位父亲面前,谈起孩子们的终身大事,这份愧疚便再也藏不住,满满地涌上心头。
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毕竟曾是他们的组长,也不必过分放低姿态,往后余生,拼尽全力让曾珊和陶俊书一直幸福下去,便是最好的弥补。
陶成和曾刚都是历经世事、通透豁达的人,心里明白,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,说破了反倒会让彼此尴尬,便不再多提感情之事,话题顺势转到了未来的工作规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