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态、治理模式截然不同,很多事情的理解与处理方式,也完全相左。
郑娟花了很长很长时间,才慢慢弄明白两者之间的本质区别。
只是,她对这些政治相关的内容毫无兴趣,即便听了、学了,也只是记在心里,从不愿过多深究。
直到真正理解了两种体制的差异,郑娟才彻底明白,为什么母亲当年去一趟吉春那么艰难,而周秉昆想来港岛,更是难上加难,层层阻碍,万般不易。
除了满心思念,迫切盼望周秉昆早日到来,郑娟还有更深的顾虑。
父亲陈孝东这几年在股市赚得盆满钵满,接连的盈利让他渐渐变得膨胀自大,早已听不进旁人的劝说。
他全然不顾周秉昆之前的再三叮嘱,不仅没有慢慢减仓避险,反而打算大量收购耀天地产的股票,一心想要增强对上市公司的控制权。
周秉昆当初明确给他建议,让他在1972年逐步减仓耀天地产的股票,等熬过1973年股市大跌的低迷期,再低价回购,这般一进一出,资产便能轻轻松松再翻一倍。
可陈孝东却偏偏觉得,自己的三姨太白冰冰是商学院硕士,专业学识更靠谱,对白冰冰的话深信不疑,早已打定主意,要在下半年大规模建仓,全然不顾潜在的风险。
叶晚苦口婆心劝说,却毫无作用;
郑娟也多次委婉提醒,依旧劝不动固执的父亲。
毕竟以当下港岛股市的走势来看,行情一路走高,所有人都觉得,股市再维持三四年高光期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根本不信会有危机来临。
母女二人束手无策,只能满心期盼着周秉昆早日赶来港岛。
毕竟,周秉昆对股市走势的精准判断、对市场风险的敏锐洞察,是她们远远比不上的,也只有他,或许能劝住一意孤行的陈孝东。
听了母亲的话,郑娟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轻柔却带着浓浓的思念:
“妈,你帮我跟秉昆说,我和孩子都很好,母子平安。我想他了,特别想,盼着能早点见到他。”
看着女儿对周秉昆这般深情执着的模样,叶晚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与心疼:
“周秉昆外面还有两个女人,从没见他对你多般独宠,你为他生下儿子,吃尽苦头,却还这么在意他、牵挂他,值得吗?”
郑娟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然温和的笑意,眼神平静又坚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