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。”
叶晚的话,让金月姬眼前一亮,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若有所思地说:
“夫人,你这么说,倒是有道理。之前,我和老郝一直把追查的方向,放在我们直接相关的这条线上,查了很久,也没有任何结果。要是像你说的那样,那追查的范围就太大了,当时吉春城内,各条线的同志都有,想要找到那个人,无疑是大海捞针。”
“也不一定完全是大海捞针,”
叶晚微微摇头,帮着出主意,
“进到保密局,大概率是要上刑的,那段时间,你们可以留意一下,有没有哪个同志身体突然出现异常,比如身上有明显的伤痕,或者身体变得虚弱,说不定就能找到线索。”
“夫人,其实我们也这样查过,”
郝似冰接过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
“可查来查去,也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,没有任何结果。”
“那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那个人没等上刑,就主动招供了。”
叶晚又说道,可话音刚落,就自己摇了摇头,
“不过,以我对你们这些同志的了解,意志都十分坚强,应该不会轻易叛变。”
虽然叶晚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,却给金月姬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思路。
她眼睛一亮,语气急切地说:
“也不一定!我们的同志,意志确实坚强,不会轻易叛变。可万一家人被保密局挟持,用家人的性命威胁,有些同志,为了保护家人不受伤害,也可能会被迫招供。夫人,你这么一说,我的思路彻底打开了!”
叶晚看着她,微微露出笑容:
“能打开思路就好。现在我们是一家人,将来还会常来常往,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说到这里,叶晚身子微微向前探了探,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,也有几分期盼:
“秉昆跟我说,内地过些年,政策会越来越好。那个时候,他想让我们回吉春投资,办厂兴业。你们都做过大领导,眼光长远,秉昆说的这些,有可能实现吗?”
郝似冰淡淡一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:
“我现在和老金,都只是普通工人,早已没有了当年的身份和眼光,比不上秉昆风光,他的想法,我是赞同的。只是,能不能实现,我们也不好判断,毕竟,未来的事,谁也说不准。”
“秉昆现在是省劳模,还是机械部、清华大学聘用的讲师,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