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倒了一杯热水,轻轻放在他面前。
周秉昆抿了一口水,随手从手提包里掏出两盒野山参,推到许松面前:
“许局长,我刚才去机械局汇报工作,顺道过来的,也没啥好东西,山里十五年野山参,你留着补身体。”
许松连忙摆着手推辞:
“小周,来就来,拿东西就见外了。”
周秉昆笑了笑,语气诚恳自然:“许局长,我是来请教你问题的,要是空手,就是我不懂规矩了。”
“有事找我?”
许松心里微微一动。上午周秉昆打电话说过来坐坐,他只当是顺路串门,毕竟半个月前刚见过面,还留了电话,如今听他这么说,立刻认真起来,
“小周,什么事,你尽管说。”
周秉昆直了直上身,语气诚恳地把事情原委和盘托出:
“许局长,是这样。
六年前,我爸还在吉春市第一工程队。
因为他是八级工,组织建议他去三线工作。那个时候,我家五口人,就他一人开工资,去三线,八级工工资比吉春高一倍,他就答应了。因为西南气候潮湿,他在那边一直不适应,身体也越来越差。我想问问,像他这种情况,能不能调回吉春?”
求人办事,话要说得明白实在,周秉昆一口气把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。
许松听完,眼睛一亮,当即竖起大拇指:
“八级工!太牛了,整个吉春工程建筑系统也没有几个。回来问题不大,八级工到哪都是香饽饽,就是吉春的工资要比三线低很多,能接受就行。
许松这话一出,周秉昆心里便稳了大半,脸上依旧客气:
“工资多少倒是其次,主要是老人年纪大了,身体吃不消西南的气候,能回吉春,一家人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“理解,理解。”
许松点点头,拿起笔在便签上记了几笔,
“八级工,还是老工程队出来的,这种人我们城建系统最欢迎。你让你父亲这几天把工作简历、三线单位的证明准备一下,我这边先跟第一工程队打个招呼,让他们做好接收准备。只要原单位肯放人,这边我来协调,春节前把调函给你跑下来。”
周秉昆站起身,伸手握住许松的手:“那就麻烦许局长了,这份情我记着。”
“客气什么,你是马老的干儿子,又是省里的劳模,帮你办事,我愿意。”许松笑着说
两人又客气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