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,东方服装厂是吉春市响当当的出口创汇大户,员工待遇水涨船高,自行车几乎成了工人标配,能找一个在服装厂工作的姑娘,在当时是非常有面子的事。
今天来接郑娟,周秉昆没有提前打招呼。
他怕错过,一直站在厂子对面的路灯下,目光紧紧盯着出厂的人群,一动不动。
等了七八分钟,一个穿着黑色呢子大衣、围着白色围巾的姑娘推着自行车走出来,周秉昆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那是他朝思暮想的郑娟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。郑娟也同时看见了他,立刻停下脚步,轻轻拉下脸上的围巾。
周秉昆站在她面前,望着她如桃花般娇艳温柔的脸庞,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:“娟儿,我回来了,我想死你了。”
这句话,完完全全发自心底。
整整一个月待在京城,每一夜都与曾珊温存相伴,可他对郑娟的思念,从来没有半分减少。只要一有空,就往服装厂打电话,书信更是从未间断。
对郑娟如此,对远在农场的陶俊书也是一样。
电话不方便打,信也接连寄出去七八封,生怕冷落了任何一个人。
以周秉昆对女人心思的理解,足够的财力、强健的体魄、再加上真心实意的情绪价值,有这三样,即便不能独宠一人,也能让每一位爱人都开心安心、不离不弃。
他是这么想的,也一直是这么做的。
财力从不用担心,郑娟、陶俊书、曾珊三家本就家境优渥;穿越后的身体更是强健无比,能给足每一个人温柔与爱意;剩下的,就是真心的陪伴与安抚。
女人都是要哄的,抛开虚情假意,用真心去疼、去宠,就一定能得到最真诚的回应。
也正因为他做到了这三点,郑娟、陶俊书、曾珊明明都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唯一,却依旧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,真心爱着他。
听到周秉昆的话,看着他风尘仆仆却满眼温柔的模样,郑娟瞬间被巨大的幸福包围。她停下自行车,顾不得路人的目光,轻轻把手搭在周秉昆的肩膀上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:“秉昆,我也想你。”
周秉昆立刻张开双臂,用力把她拥进怀里。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他一定会狠狠吻上去。
没办法当众亲热,他便干脆抱起郑娟,在原地轻轻转起圈圈。
刚转了几圈,郑娟便连忙在他耳边轻声阻止:
“秉昆,放我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