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天一夜的火车颠簸,又转乘十站公交车,周秉昆和曾刚终于在中午时分,赶到了曾刚家。
家里,曾珊和骆士宾早已等候多时,李艳芳上班忙碌,中午无法赶回。
两人刚一进门,曾珊就再也按捺不住思念,迫不及待地扑进周秉昆怀里,紧紧抱住他,脸颊贴在他的肩头,在他耳边轻声嘟囔,带着几分娇嗔与委屈:
“你这个坏蛋,总算还记得来。”
周秉昆松开手里的行李,张开双臂,将曾珊紧紧拥入怀中,感受着她熟悉的温度与气息,心里满是宠溺:“珊珊,我的讲师一聘就是三年,以后会经常来京城陪你。”
曾珊轻轻松开手臂,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,语气带着小小的埋怨:
“秉昆哥,我和外公去找李主任的时候,问过他能不能把你调到京城,这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。李主任说,是你自己想做客座讲师,不愿意离开吉春的。你坏死了,就是不想陪我。”
曾刚和骆士宾都在跟前,周秉昆不便说得太过亲昵,他轻轻揉了揉曾珊的头发,温声说:
“珊珊,我和你爸两天两夜没合眼,又困又饿,有没有吃的?我们先吃饱饭,再洗个澡好好睡一觉。”
周秉昆这么一说,曾珊立刻回过神,连忙招呼:
“饭早就做好了,你们快吃,吃饱了就去洗澡,好好休息。”
骆士宾连忙上前接过行李,恭敬地说:“周老大,浴室的水我已经用锅炉烧好了,你和当家的吃完饭,就能直接洗漱。”
“好。”周秉昆轻轻应了一声。
曾珊回身看向父亲,娇嗔着叮嘱:
“爸,我妈说了,被单都是新换的,你一定要洗干净才能上床睡觉。”
看着女儿出落得越发娇俏漂亮,比一年前更显灵动,曾刚打心底里欢喜,连连点头:“好,好,爸爸一定洗得干干净净。”
吃过简单却可口的午饭,周秉昆先拿着毛巾走进锅炉房。骆士宾也跟着过去帮忙照料。
客厅里,只剩下曾刚和女儿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