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机会歇一歇,把身体调养好,将来才能为国家做更大的贡献。”
金月姬目光坚定,一脸真诚。
说到这里,金月姬像是想起了什么,声音微微压低,凑近周秉昆轻声说道:“秉昆,我现在是街道办事员,这一片的户籍档案我都能查到。说心里话,郑娟当年被郑大娘捡到,街道记录的口供,其实是有瑕疵的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金月姬刻意停了下来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金月姬能看出破绽,周秉昆一点都不意外。
金月姬是什么人?前世是潜伏在城防司令部的地下党,一份档案记录是真是假,她只看一眼就能识破。
周秉昆神色讳莫如深,轻轻点头:
“金阿姨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”
“我懂!”
金月姬脸上露出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,这个眼神,只有周秉昆能读懂其中深意。
这顿饭从正午一直吃到下午两三点钟,桌上的菜凉了又热,茶水添了一遍又一遍,屋子里始终飘着饭菜的热气与淡淡的烟火气。
周秉昆、蔡晓光、郝似冰、曾刚、陶成都喝了不少酒,脸颊都泛着浅浅的红晕,气氛松弛又温暖。
平时在厂子,跟蔡晓光走得最近的,就是周秉昆这一组。老同志们看人一向准,打心底里都觉得蔡晓光人品端正、重情重义,谁也不忍心看他就这么消沉下去。
于是你一言我一语,每个人都凑到他身边,说几句贴心话。
没有大道理,没有空安慰,全是体谅与鼓励。
这些朴素又真诚的话语,像一股股暖流,让他头一次在丧父又失意的日子里,感受到了真切的温暖。
刚被周蓉狠狠骂醒,此刻又跟这群老哥们敞开心扉聊了一场,蔡晓光心里堵了许久的郁结终于慢慢散开,想明白了许多事。再开口说话时,他眼神亮了不少,不再像之前那样患得患失、畏首畏尾,整个人都松快起来。
周秉昆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说不出的高兴。
在他对未来的规划里,蔡晓光是他事业蓝图中至关重要的一个角色。除了对姐姐周蓉太过在意、偶尔显得有些英雄气短之外,蔡晓光无论能力、眼界还是为人,都格外出色,绝对是他事业上最得力的辅助者。更重要的是,只要他跟姐姐周蓉成了婚,那就是真正的一家人,对姐姐实心实意,更是亲上加亲。
如今蔡晓光终于走出心里的阴影,对周秉昆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