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小心翼翼地把望远镜捧在手里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又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刻字,眼里满是怀念。
他微微点头,语气格外肯定:
“这个望远镜,和我们当年131旅用的一模一样,是哈尔滨兵工厂造的。
那时候为了防止拿错,每个望远镜上都印着使用单位,这字迹和印油,都错不了,绝对是‘四野指挥部’的东西!没想到啊,二十年过去了,我还能再看到当年的老伙计。
秉昆,这个东西好!我喜欢!”
他拿着望远镜,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,翻来覆去地看,嘴里还念叨着当年打仗的旧事,脸上的神情,是周秉昆从未见过的鲜活。
“马叔,您要是喜欢,等以后再有机会去京城,我再给您淘些老物件回来。”
周秉昆看着马守常高兴的样子,心里也跟着高兴。
马守常笑了笑,
“我这个人,别的不稀罕,就稀罕这些打仗时候的东西。你要是真有这渠道,那就多多益善!不过记住了,该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,千万别白拿人家的东西,无功不受禄,这规矩不能破。”
“好嘞,我记着了!”
周秉昆连忙应下,话锋一转,笑着说道,
“马叔,曾刚的闺女春节要来吉春,我让她也帮着淘淘,有合适的就给您带回来。”
马守常点了点头,一脸正色:
“行,让她尽管找,花多少钱,我都给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当年的旧事,周秉昆看着马守常脸上的倦意,知道他在省委工作不容易,便轻声问道:“马叔,您去省委工作,肯定很忙吧?”
一提到工作,马守常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他轻叹一声,靠在沙发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:
“地方上的工作,和部队里真是不一样,千头万绪的,一言难尽啊。”
周秉昆看着他憔悴的脸色,心里清楚,马守常是个要强的人,做什么都想做到最好。
他想了想,缓缓开口:
“马叔,您也不用急着一下子就投入进去,慢慢熟悉就好。像您这样分管干部的,最要紧的是了解每个人的能力,这样才能人尽其才,把事情办好。”
“人尽其才!”
马守常猛地坐直了身子,眼睛一亮,他看着周秉昆,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,
“秉昆,你这个词用得太好了!说得太对了!我就是太心急了,总想快点做出成绩,倒是忘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