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昆微微摇了摇头,心里很是无奈,这办法听着简单,实则太刻意了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他可不想做这种事:
“这么做,太刻意了。我最近也忙,就不去酱油厂了。你让德宝自己找机会,我要是真的碰到他们厂长,一定帮德宝说几句好话。”
周秉昆没有直接拒绝,而是说了一个几乎不可能促成的办法,想着这样能让乔春燕知难而退。
可他没想到,乔春燕非但没有灰心,反而眼睛一亮,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:“秉昆哥,你不愿意去酱油厂也行!我让德宝想办法,一定让你们见上一面!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周秉昆也不好再拒绝,只能点了点头,敷衍道:“行吧。”
说完,他抻了抻腰,故意露出一脸疲惫的模样:
“春燕,我刚从京城回来,累得够呛,得回家补补觉,就不跟你聊了。”
“好好好!”乔春燕连忙应着,脸上堆着意味深长的笑,语气带着点调侃,“你回去好好睡,养足精神。娟儿姐可想你了,晚上啊,肯定少不了你忙活。”
-----------------
正如乔春燕说的那样,晚上的周家小院静悄悄的,里屋的木门早早便被闩上了。一个多星期的分别,无论是周秉昆还是郑娟,彼此间都攒着一股挡不住的渴望,那渴望混着屋里的热气,丝丝缕缕漫在空气里。
从九点关上门,两人就缠绵在一起,直到午夜时分,才把最后一丝精力耗尽,房间终于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和窗外风雪掠过的轻响。
十天的分离,对于正值巅峰年龄的周秉昆来说,实在有些太久了。再加上这段时间在京城,和曾珊相处时,始终隔着一层暧昧的窗纸,却没再往前多走一步,让他憋得格外难受。
这个晚上,彻底尽兴了。
快两年了,除了郑娟的生理期,差不多每个晚上他们都会这样腻在一起,即便是酷夏夜里闷热得睡不着,也照样要挨得紧紧的。郑娟格外享受周秉昆带来的快乐,此刻正窝在他的怀里,脸颊上的红潮久久不散,像抹了一层透亮的胭脂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郑娟往周秉昆的臂弯里又偎了偎,让两人温热的肌肤贴得更紧些,她抬手裹了裹身上的薄棉被,指尖轻轻在周秉昆的胸口划着圈,嘟了嘟水润的嘴唇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娇嗔:
“你坏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