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人觉得踏实。她心里暗暗思忖,女儿喜欢的,定然不是他的外表,而是这外表之下看不到的。
“秉昆,谢谢你!”
李艳芳看着他,语气里满是感激,眼眶又微微泛红。
“阿姨,谢我干嘛。”周秉昆挠了挠头,笑得实在,“你不知道,我们那个维修组,除了我,就老曾能扛活,要是没有他,我得累死。”
“妈,他说的没错。”
曾珊立刻站到周秉昆身旁,替他作证,
“他们在二道河农场修车,脏活累活都是秉昆和我爸抢着干,另外两个就只会在一旁打下手。”
李艳芳闻言,满脸都是不信的神色,转头看向曾刚,挑眉道:
“你爸,真的会修车?”
“媳妇,你可别小看我。”
曾刚挺直了腰板,一脸得意,
“现在我可是修车大拿,靠着这门手艺,将来肯定能养活你们娘俩。”
曾珊嗤笑一声,翻了个白眼:
“行了,别吹牛了,有什么话进屋说,外头风大。”
“对对对,进屋说,进屋说!”
曾刚连忙应着,伸手揽住李艳芳的肩膀,往屋里走。
骆士宾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周秉昆身边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声音又尖又细:
“周老大,还是你好,给我安排到这么好的地方。”
这献媚的模样,让周秉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,拉开两人的距离,淡声叮嘱:
“那就好好干,多挣一些钱。”
“周老大,我听你的!”
骆士宾咧着嘴,露出一口黄牙,
“那我去烧锅炉了……”
说着,便颠颠地走开。
一行人进到客厅,屋里有暖气片,暖烘烘的。
刚说了没几句话,曾刚就拉着李艳芳进了东屋,还轻轻关上了门。
那扇门一关,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。
周秉昆知道他们要做什么,心里有点别扭,客厅和东屋就隔着一道门,总觉得待在这里不自在。
可曾珊却像是没察觉似的,毫不在意,她端来洗好的大枣,那是曾刚从吉春背回来的,递给周秉昆:“你也尝尝。”
周秉昆接过来,却没心思啃,只拿手捏着。
坐着坐着,东屋隐约传来细碎的声响,周秉昆更不自在了,清了清嗓子,站起身道:“珊珊,屋里有点闷,我们到院子里坐坐吧。”
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