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,声音也低了下去,“不过,光明说,你可不止四个孩子……”
郑娟的话,让周秉昆心里咯噔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。
他从来没想过郑娟之外的女人,可别的女人要是主动贴上来,他会不会动心?会不会像前世那样,半推半就?
即便那样,生孩子是万万不能的。
他连忙握住郑娟的手,急声道:
“娟儿,光明的话都是两头堵,有真有假,可不能都信他的……对了,他还跟我说,你会受一辈子苦,你看现在,日子过得多好!将来回了港岛,过得能更好。”
周秉昆觉得,这种事一定要说清楚,不然以后有的是麻烦。
郑娟见周秉昆急了,那着急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,是发自内心的,心里暗喜,觉得光明真的可能看错了。
她脸上浮现出会心的笑,眉眼弯弯的,
“秉昆,光明还说,我们会幸福生活在一起的。”
这句话,让周秉昆的心情放松了许多,他呵呵一笑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
“我就说么,光明都说了我们会恩恩爱爱在一起,怎么可能分开。”
说完,周秉昆把脚从水盆里抽了出来,用抹布随便擦了擦。
急不可待地把郑娟从地上抱上炕,开始解开她棉袄的纽扣。
郑娟身子轻轻拧了拧,一脸娇羞,声音细若蚊蚋,
“秉昆,洗脚水还没倒呢……”
“不管了,明天我就要走了,今天我要好好亲亲我媳妇。”
说着,周秉昆伸手摸到灯绳,轻轻一拉。
屋子里瞬间变得漆黑,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朦胧的光,周秉昆和郑娟拥吻在一起,享受着离别前最后的温存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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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后海旁,曾刚家。
这是一座两进的大院,青砖灰瓦,透着老京城的韵味。前院的四间房子,借给档案局做办公室。后院的两间厢房,也借给档案局做库房。
只有后院的正房,留着自己家用。
即便这样,房子依旧很大。
除了东西两个大房间,每个房间都比太平胡同郑娟家的房子大上一圈,正房北向还有两个能住人的小房间。中间是客厅、厨房,外面还有一个冲水卫生间和锅炉房。
骆士宾在锅炉房里烧着炉子,曾珊和母亲李艳芳在房间里收拾着东西,曾珊一边叠着被子,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