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色,可这样的婚姻在郝似冰、金月姬眼中,总是觉得带着点目的性,这是他们接受不了的。无法接受这个婚姻,自然也就不能接受周家。
现在,郝似冰和金月姬已经明确表态,支持两人的结合。
这意味着,即便省里大官和普通工人家庭有着阶级的差距,一样能成为把酒言欢的亲家。
周秉昆格外欣慰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两人一走,金月姬就关上了房门,把外面的秋风和喧嚣都关在了门外。
回到屋里,金月姬拉着郝似冰坐了下来,眼神里带着点若有所思。
“老郝,你有没有看出来,郑娟长得像一个人?”
“像一个人?”郝似冰愣了一下,努力在脑海里回忆着,却想不出郑娟像谁。
金月姬见郝似冰没有想到,便沉声道:
“老郝,解放前,我潜伏在城防司令部,和城防司令部副官陈孝东的爱人叶晚接触很多,我怎么觉得,郑娟和叶晚长得很像呢?眉眼间那股子秀气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“陈孝东?就是当年跟我联络要和平解放吉春的那个陈副官?”
郝似冰一下就想了起来,眼睛亮了亮。
“对啊,当年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,就等着里应外合和平解放吉春,可没料到,他在战斗中受了伤,不得不离开吉春。他这一走,就再也联系不上了。我清楚记得,他的爱人在六月份的时候,生了一个女孩,离开吉春的时候,这个女孩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走。”
金月姬缓缓说着,回忆着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,语气里带着点唏嘘。
金月姬这番话,让郝似冰把解放前的那些事一桩桩、一件件都联系到了一起。微微点点头,眼神里带着点惊讶,“你是说,郑娟就是陈孝东的孩子?”
“我只是说,有这种可能。当然了,就算是,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。”
金月姬说到这里,摆了摆手,表明了态度,不想过多牵扯。
郝似冰当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,淡淡一笑,
“你说的对,就算她是陈孝东的孩子,和我们也没关系。我现在要做的,就是好好改造,早一天能彻底解放。”
“老郝,你觉得会等到哪一天?”
金月姬抬起头,目光落在郝似冰饱经风霜的脸上,语气里带着点期盼。
“秉昆说,多则五六年,少则三四年,我们就能彻底解放,回到之前的领导岗位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