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外欣赏,在他看来,周秉昆不仅是至交,还是益友,是值得托付事的人。
“老郝,咱们三个,你的职位最高。官复原职就是省里班子成员,就算你不想拦着,你的秘书也得把我赶走。”
曾刚笑着打趣道,语气里满是羡慕。
郝似冰一脸正色,沉声道:
“秘书要是这么不知好歹,我马上就换一个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眼色收起了锐利,内敛起来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
“当然了,这些都是后话,什么时候能不能解放,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“老郝,你家老金都要回城工作,你也不会远的。不像我和老曾,都是外地人,不彻底翻篇,连回原籍工作的可能性都没有。”
陶成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怅然。
“就是,只要让我回京城,扫大街掏厕所都行。”
曾刚一脸无奈,眼神里满是对家人的思念。
周秉昆见几人说到了不开心的事,忙打圆场道:
“行了,那些都是以后的事。明天周日放假,我去山里转转,看看有没有足龄的野山参,带回来一些磨成粉,再按珊珊留下的配方,磨上几罐子寄去北大荒和京城。”
“秉昆,小书那一份,你要单独给她,不然她又要不高兴了。”
陶成嘱咐一句,语气里满是对女儿的了解。
六月份从北大荒回来这三个月,陶俊书给周秉昆写了十二封信,收信地址都是拖拉机厂。
与曾珊做事知道分寸、懂得火候不同,陶俊书是个恋爱脑,每一封信的内容都是对周秉昆的爱慕,字里行间透着刻骨铭心的感情,热烈得让人招架不住。
周秉昆看着那些信,心里犯了难,不知道怎么回才好。
一口回绝,担心她一个姑娘家想不开出事;接受这份感情,又不是他现在想要的。思来想去,信里只能跟她讲道理,希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
可陶俊书就像什么都看不懂似的,依旧不管不顾地写着情书。
没办法,周秉昆只能把回信的频率降低,之前陶俊书寄来两封,他会回一封,但现在,一个月才回一封信。
陶俊书感受到周秉昆的敷衍,便把信寄给父亲,让父亲转给周秉昆。
陶成本意并不想转,他很清楚女儿和周秉昆是没结果的。可陶俊书在信里要死要活的,他不敢不转。每一次转给周秉昆,还要陪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