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上次曾珊来吉春,他因为有事错过了接站,结果曾珊险些出了事,这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。这次,他特意早早地就来了,站在接站口最显眼的位置,目光紧紧盯着出口,生怕再错过。
十几分钟后,绿皮火车缓缓驶进站台,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声响。旅客们拎着大包小包,从出站口里涌了出来,朝外走。周秉昆踮着脚尖,在人群里仔细地搜寻着曾珊的身影。
很快,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子的高个姑娘,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。曾珊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,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手提包,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一路赶得急了。
周秉昆连忙迎了上去,快步走到她身前,不由分说地接过她手里的手提包,笑着打趣道:
“珊珊,几个月不见,你又长高了。”
曾珊看到周秉昆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心里像是有一股暖流涌过,差点没忍住扑到他怀里,一解这几个月的相思之苦。可理智告诉她,不能太心急,要是把周秉昆吓跑了,那就没有可能了。她只能压下心里的悸动,扬起下巴,故作娇俏地嘟了嘟嘴:
“可别再长了!上次量身高,都一米七三,吓得我练了好几天举重,把个子压一压,再长下去,以后可就嫁不出去了!”
她说着,晃了晃手里的车票,看向周秉昆:
“秉昆哥,咱们怎么回你家?”
“坐公交车,起始站,有座。”
周秉昆连忙说道。其实他一开始想着骑自行车来接她,可转念一想,骑自行车载着她,未免太过亲密,容易让曾珊误会,索性就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公交车虽然绕路,慢了些,可至少能保持距离,这样最好。
“行,那我们走吧!”曾珊点点头,语气平淡,脸上也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,仿佛只是普通的朋友见面。这样的态度,让周秉昆心里松了口气。
两人拎着行李,一边朝着公交站走,一边闲聊。周秉昆想起了什么,随口问道:“珊珊,宾子在京城怎么样?在那边,能起到作用吗?”
曾珊抱着胳膊,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,却又透着几分认可:“宾子到我家这几个月,跟来捣乱的人打了两次架,都没吃亏。别看他现在打扮得娘里娘气的,打起架来,下手可狠了,还挺有分寸,总的来说,还算靠谱。”
周秉昆又有些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