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,那滋味,比现在手里的煎饼卷大葱可好吃多了。
没想到,他这句话引起了曾刚的兴趣,曾刚手扶在膝盖上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:
“秉昆,你也吃过煎饼果子?”
“是啊……吉春也有卖的。”
周秉昆回过神,想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,连忙打了个哈哈,已经说出口了,没必要再挽回。
“要是有,帮我买几个,我京城后海的老房子,路口就有个煎饼果子摊,每次从那经过,我都要买两个,我爱吃,珊珊也爱吃。”
曾刚的声音软了下来,眼底泛起一层水汽,
“我们到家,她妈知道我们在外乱吃东西,总会大发雷霆,把我和珊珊数叨一顿。”
说到以前的事,曾刚眼里闪烁着浓浓的思念,那是对家的牵挂。
也难怪,在吉春改造三年多了,背井离乡的,怎么会不想家。
周秉昆见状,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老曾,以我的判断,你可能是最早彻底解放的,再有两三年就能回京城,跟珊珊团聚了。”
“那不也得两三年么……”曾刚轻叹一声,声音里满是无奈,他搓了搓手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“秉昆,过些日子,珊珊来吉春看我,我想和她好好聊聊,能不能安排一下?”
曾珊喜欢上了周秉昆,已经跟母亲表明了态度。
曾刚很清楚,周秉昆是要跟郑娟结婚的人,不可能给女儿一个结果。他要跟女儿好好谈谈,让她悬崖勒马。
周秉昆没想那么多,拍着胸脯保证:“老曾,我们现在外出修车,改造农场都不派人看着,想见你闺女还不容易,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也是!”曾刚微微点头,眼里重新燃起了光,语气也轻快了些,“珊珊要在吉春待一个星期,这个星期,就让晓光多安排一些外修的活,我好出门见见闺女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跟晓光说的,保准让你们父女好好聚聚。”周秉昆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