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修汽车!”
曾刚手里的扳手“当啷”一声磕在工具箱上,脸上写满了诧异:
“秉昆,你真的会修汽车?咱厂子可从来没谁碰过汽车啊!”
周秉昆弯腰抄起一把扳手,嘴角勾起一抹笑:
“老曾,《拖拉机汽车学》那四册书,我翻来覆去看了十多遍,笔记记了足足五六本。
虽说拖拉机和汽车构造不一样,可里头的原理都是相通的——能把拖拉机拆了重装,还怕摆弄不了这台面包车?”
他心里暗叹,总不能说自己前世985汽车制造专业硕本六年,又在一线车厂干了七年,对这老款面包车的构造了如指掌。
好在钻研《拖拉机汽车学》这说辞足够可信,吃透理论再动手,理论联系实际,能唬住人。
郝似冰连忙接话,“那敢情好!你来掌勺,我们给你打下手,递工具、搬零件,保证不含糊!”
周秉昆的目光扫过墙角,那里站着两个缩着肩膀的小伙子,校服样式的褂子洗得发白,眼神里藏着好奇又不敢上前。他朝两人招招手:
“小伙,你们也过来,跟着学学手艺。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两人像是得到了特赦,拘谨地挪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