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改变,未来就跟着变了。能看清现在,才能憧憬未来。”
他说的话带着些深奥,可看着郑光明渐渐明朗的表情,他知道郑光明听懂了——这在黑暗里这么多年,比谁都明白“当下”二字的意义。
果然,郑光明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,用力点了点头,脸上的迷茫散了个干净,取而代之是笃定的表情:
“姐夫,我听明白了!没错,先看清眼前的路,才能想着以后的事。不然瞎琢磨的未来,根本作不得数。”
周秉昆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,阳光落在三人身上,“这就对了!这几天好好养精神,手术那天我、你姐还有玥玥,都在外面陪着你。”
“姐夫,我听你的。”郑光明仰起脸,一脸幸福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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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春,俄罗斯兵营。
初夏的微风里,红砖墙爬着新抽的爬山虎。
这一次来马守常家,周秉昆和郑娟空着双手——上一次带着野味和野山参来,马守常和曲秀贞很不高兴,这一次,不惹他们生气了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曲秀贞走进小院,目光扫过两人空空的双手,眼角的纹路瞬间舒展开来。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严肃的脸庞,漾起了真切的笑意,
“小周,这就对了!以后啊,就空手来,带东西我和老马可不欢迎。”
周秉昆呵呵一笑,“听人劝,吃饱饭,我和郑娟都记住了。”
曲秀贞嗯了一声,“进屋吧!”
周秉昆一进屋,鼻尖就闻到客厅飘来的茶香,一边换鞋,一般说:
“曲厂长,本来寻思给马叔寻几根野山参的,没挖到年头够的,等下次寻着好的再带来。”
“小周,上回你带来的那几根还在柜里存着呢,可别再特意为我费心思了。”客厅传来熟悉的声音,马守常披着笔挺的军装走了过来。
周秉昆连忙上前两步,脸上堆着真诚的笑:“马叔,我是找乡下找老猎户,不是特意去挖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马守常拍了拍肩膀打断,
“没特意就好。来客厅,陪我下盘棋,手痒了。”
周秉昆心里一动,瞬间就明白了,马守常有话要单独跟自己说。
他压下心头的了然,连忙应道:
“好好,就是我象棋不行,还要马叔手下留情。”说着便跟着马守常往客厅走,路过郑娟身边时,又递去一个“放心”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