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乔春燕偏不允许他应付,有次他没精神,她直接撂下话:
“你要是不行,有的是人愿意替你。”
这话像根刺,扎得曹德宝心里发慌。
乔春燕模样虽说普通,但皮肤白,身段也丰满,有的是男人喜欢。
而他自己呢?
一个外乡人,要啥没啥。
在酱油厂干着最累的出渣工,能在光字片有个家、有个媳妇,已经是烧高香了。乔家愿意收留他,他哪敢有半分不满?为了这安稳的住处,有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女人,他只能硬撑着。
今晚在浴池见到周秉昆,曹德宝心里的妒火就没压下去——周秉昆调去维修班,虽说累点,但好歹是技术活,不像他干的是出力气的粗活;更让他窝火的是,他总记得乔春燕以前想跟周秉昆处对象。
这股妒火没处撒,就全发泄在了乔春燕身上,格外生猛。没想到这么一折腾,乔春燕倒是格外满意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。
乔春燕侧过身,一条腿搭在曹德宝腰上,指尖带着点痒意,在他后背轻轻划着圈,语气里带着点满意的慵懒:“德宝,你今天表现不错,以后就得这样。”
曹德宝僵硬地直了直腿,大手在乔春燕身上胡乱抓了一把,语气带着点虚张声势:
“我有多猛,你还不清楚?”
乔春燕嗤笑一声,指尖戳了戳他的后背:“我当然清楚,可得有持续性,别今天猛了,明天就蔫了,那可不行。”
曹德宝猛地摆手,语气里满是烦躁和委屈:“我在出渣车间,一天拉十多车酱油渣,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,让我天天这样,不是要我命?”
他越说越窝火,一拳砸在炕板上,
“都怪周秉昆。我跟他说过多少次,想调个轻松点的岗位,跟蔡晓光说句话就搞定了,他倒好,一句话的事都不肯办!”
想到这桩闹心事,曹德宝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眼里满是怒气。
“行了,人家不帮,我们有啥办法?只能受着。”
乔春燕的手指顿了顿,往他身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很低,眼里满是疑惑:
“德宝,我倒有件事想不通。
就算周秉昆他爸一个月挣六七十,可秉昆和郑娟的工资不到三十,他哥他姐在外地,一个月顶多寄回十块八块,家里还有个老太太,还收养着周玥孩子,算下来也不比咱们家富裕多少啊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里带着点探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