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往上提了提,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:
“别说,你家现在真不缺东西。山珍野味不断,秉昆从黑市换了不少粮油票,我这边还能搞到一些不用票的米和油,要啥有啥,都给你带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说:
“除了这些,郑娟还给你新定制了一件衬衫和一套出口的内衣,说是料子特别好。”
周蓉下意识抬腕看了眼,腕上的海鸥牌坤表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——这是春节时蔡晓光在京城托人买的,在吉春就算有钱也难买到。她心里一暖,忽闪着长睫毛,避开他灼热的目光:
“快中午了,我给秉昆他们弄点东西吃。”
“行,那我先把东西送屋里。”
蔡晓光忙不迭应着,在他心里,周蓉的话比什么都管用,她要做的事,就是要听。
周蓉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往宿舍走。蔡晓光跟在她身旁,鼻尖萦绕着那缕清香,心像被羽毛挠着,脚步都飘了起来。
进了宿舍院,外屋的几个学生去大队食堂吃饭了。蔡晓光把东西拎进里屋,“咣当”一声关上门
屋里,只有蔡晓光和周蓉两人,蔡晓光转过身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思念:“周蓉,我想你了。”
话音未落,便张开双臂将她抱入怀中。
周蓉没有拒绝,相反,她迟疑了一瞬后,双臂紧紧环住了蔡晓光的腰,把脸贴在他的肩头。
小别重逢的思念在拥抱里发酵,唇齿相依间满是缱绻,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,越抱越紧。直到两人倒在铺着绣花褥子的炕上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周蓉突然抓住了蔡晓光往下探的手,紧紧压在身下。
她喘着气,温热的气息拂过蔡晓光的耳边,带着几分羞涩与坚定:
“晓光,我……我要把最美好留在新婚之夜……”
这话像一盆清凉的泉水,浇灭了蔡晓光的亢奋。
他猛地清醒过来,连忙用双臂支起上身,从她身上翻下来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脸上满是羞愧:
“周蓉,我,我错了。”
他怕自己的孟浪唐突了她,更怕破坏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真情。
周蓉坐起身,双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指尖带着点颤,一颗颗系上解开的衣扣。
她轻轻拍了拍蔡晓光的大腿,嗔道:
“晓光,你啊就是矫枉过正,我只是说不要发生关系,也没说你错了啊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