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滑下去,驱散了一路的寒气。
周母坐在炕里侧,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,脸上满是疼惜,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,一会儿给她夹块兔肉,一会儿往她碗里添勺汤,嘴里不停地念叨:
“姑娘慢点吃,别噎着,锅里还炖着呢,不够再盛,有的是!”
曾珊一边吃,一边赞不绝口,
“大娘,你家的酸菜火锅,比京城东来顺的好吃!特别是里面的猪肉太好吃了,我在京城最好的饭店都没吃过。”
“那就多吃点……”周母开心地说着,
看曾珊吃得差不多了,一直没有开口的冯悦才怯生生地放下碗筷,小声开口:“曾珊姐姐,我的户口……迁出来了吧?”
曾珊斜睨了冯悦一眼,带着点京城姑娘的爽利:
“小丫头,你可知迁户口有多费事?要不是我家在京城有点门路,这事儿还真办不下来。”
“那、那我谢谢你!”
冯悦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感激,猛地站起身,学着学校里的样子,规规矩矩地给曾珊敬了个队礼。
曾珊被她这模样逗得噗嗤一乐,
“小丫头,你倒挺有趣。我听秉昆说你才来吉春半年,怎么京城口音都快听不出来了?”
冯悦攥了攥衣角,声音轻了些:
“我妈是话剧演员,从小就教我说普通话。吉春的口音跟普通话近,说着说着,我那点京城口音就不明显了。”
“没想到你妈还挺有本事。”
曾珊身子往炕里挪了挪,好奇地追问,
“那你爸呢?我听周秉昆说,你爸也在吉春改造?”
吃饱喝足了,她话也多了起来,对这个家里的人充满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