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摆手,
“秉昆,真正该谢的人是我。
去年这个时候,我都已经准备好跟你姐诀别了,哪儿能想到还有峰回路转的一天,你姐竟然留了下来。
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能和你姐在一起,为了这个,让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或许是说到了动情处,蔡晓光的眼圈突然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险些掉下来。
周秉昆从炕桌下面伸过脚,轻轻踹了踹他的腿,眼睛一瞪:
“你啊,平时做事八面玲珑的,怎么一碰到我姐的事,脑子就不好使了?再这么自我感动、这么‘舔’,我可就不帮你了。”
这番话让蔡晓光瞬间清醒过来,他挺了挺上身,语气变得认真:
“秉昆,是我又矫情了。你说,接下来该怎么做,我都听你的。”
周秉昆脸上的严肃褪去,又恢复了往常的憨笑:
“晓光哥,其实我姐心里差不多已经想明白了。
她之所以还念着冯化成,更多是对他‘才华’的崇拜,不是真的爱。
只要能让我姐看清,冯化成所谓的‘才华’其实没多少分量,她自然就会忘了他。”
“秉昆,你可别开玩笑了。”
蔡晓光面露失望,连忙反驳,
“冯化成是知名诗人,你姐又是个文学女青年,他的才华,正是你姐最看重的东西,她怎么可能看轻他?”
“我有办法……”周秉昆语气笃定,带着几分自信。
“你有办法?什么办法?”蔡晓光立刻追问,眼睛里满是急切。
“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,简单点说,我要在作诗上胜过冯化成。要是连我都比不过,我姐自然就会想明白,冯化成的‘才华’不过尔尔。”
周秉昆压低声音,跟蔡晓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