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乔春燕用力拍了一下曹德宝肩膀,
“不错,你一点就透。如果查出来郑娟是49年捡的,那她的身世就不再清白,她不清白,周秉昆就不清白。
所以说,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!”
“那,那你还像之前那样写举报信?”曹德宝忽闪着大眼珠子问。
乔春燕一脸得意,“不急,我们收集收集证据再举报。上一次举报是损人不利己,这一次可不一样。郑娟真要是国军军官的孩子,我们就立了大功,别说先进,给我们分个房子都有可能。”
曹德宝嗯了一声,“春燕,你说得对,我听你的。过两天我再去三姨那问问。”
“我也借着买糖葫芦,去郑娟妈那问问。”乔春燕冷冷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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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乐电影院,郑大娘和郑光明蹲在小摊前。
入冬之后,糖葫芦开始好卖了。
晚上,郑大娘熬糖,串糖葫芦。
半天,就在电影院门口卖。
一毛钱一串的糖葫芦,成本三分,卖100串,挣7元。
今天是周末,没风,卖的格外快。
刚过中午,就卖了100多串。
这时,一个系着红围巾的女人走了过来,看了看草靶上插着的糖葫芦,笑着说:“大姨,糖葫芦怎么卖?”
“一毛一串。”郑光明应了一声。
“来五串!”红围巾女人从裤兜掏出五毛钱,递给郑光明。
郑光明没有接,“妈,五串。”
郑大娘从女人手中接过钱,揣到里怀,笑了笑,“姑娘,你可以自己挑。”
“那我就自己挑了。”说着,红围巾女从草靶上拔下五个糖葫芦,拿在手里。
一脸笑容,看向郑大娘,“大娘,上一次来电影院看电影,你闺女郑娟请我吃了冰棍,你还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