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自谦。她们管不了神仙的事,但取经人可以。”
玄奘疑惑望着。
“贫道倒是觉得,女王那道诏令,法师不妨再考虑考虑。
法师若是留在西梁。
那西梁的百姓便不是无依无靠的凡人了。
她们的靠山,便是一位十世修行的金蝉子,保不齐还能加上灵山?!”
“这可比什么暗中的护持,都管用得多啊。
当然,也要看咱们的法师究竟动没动凡心。
若是没动,那便只当贫道是在说笑。”
玄奘身子一僵。
八戒嘴巴张成了圆。
沙僧的降妖宝杖差点脱手。
悟空笑得直不起腰来,拿金箍棒连连敲着地面。
此刻,唐三藏只觉脖颈一路烧到光头顶,通红起来。
张口结舌。
“啪嗒!”
念珠掉在地上。
想念阿弥陀佛,舌头却像是打了结,硬是一个字都没念出来。
“兄……兄弟。”
悟空上气不接下气。
捂着肚子,指着玄奘,
“俺老孙跟了他这些年,头一回见这副模样。
你看他,你看他,连佛号都念不出来了!”
“道长!”
玄奘终于找回了声音,素来沉静的面孔涨得通红。
“贫僧是出家人!”
“出家人也是人。”
李晏面不改色,“佛说众生平等,何独出家人高众生一等呢?”
玄奘噎得说不上话来,耳朵尖又红了些许。
将掉在地上的念珠捡起来,手指还在颤着。
“道长休要取笑贫僧。
贫僧自幼皈依佛门,此生已许佛祖,岂敢有半分他念?
女王那道诏令,贫僧已经回绝了,断无更改之理。”
“既然如此,”李晏微颔,“那贫道便放心了。”
玄奘愣住了:“什么?”
李晏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。
“谢法师,出家人不打诳语。”
竹杖往地上顿去。
石板缝里便渗出几缕五色光丝,沿着地面蔓开,将整座驿馆罩了个严实。
暗中护持的六丁六甲,五方揭谛,原本隐在云头上打盹。
被这光华一激,打了个寒噤,彼此对望一眼,却谁也不敢出声。
这禁制不阻他们看,不阻他们听,却阻了一件事,往外传讯。
几人面面相觑,金头揭谛双手合十。
“阿弥陀佛,咱们只看着便是。”
院中众人浑然不觉。
李晏走到八戒与沙僧跟前。
呆子捧着半块炊饼啃得欢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