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千年的和事佬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
如今。
连他都开始站队了,看来天庭那帮神仙确实是慌了。”
“大圣,咱们先去金兜洞。”
二人驾起云头,往金兜山飞去。
却说金兜洞中,这七日来,青牛精日子过得相当清闲。
每日里不是在洞中饮酒,便是在山巅晒太阳。
这日傍晚,青牛精正躺在洞口的一张石榻上,翘着二郎腿,哼着小曲。
忽见天边飞来两朵云彩。
云彩按落,现出两个人来。
青牛精一骨碌翻身坐起,铜铃大眼中露出笑意。
“哟,回来了?”
“你小子这一趟,倒像是经历了不少事。
脸色又白了几分,莫不是又透支了法力?”
李晏微笑,取出几枚金柑递了过去:
“前辈这段时日,辛苦了。这是贫道从天庭带回来的,前辈尝尝。”
青牛精接过金柑,也不客气,张口便咬。
金柑汁水四溅,他含含糊糊道:“还是你小子懂事。”
将金柑三两口吃完,又舔了舔嘴唇,“说罢,天庭那边怎么样了?”
李晏将天河下游之事说了。
青牛精听得时而皱眉,偶尔大笑。
“好!好!好!”
他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“那执掌雷部万年的,威风惯了,目高于顶,从来不把旁人放在眼里。
你小子能让他吃瘪,俺老牛服你!”
笑罢,他又正色道:“不过你小子胆子也忒大了些。
普化天尊是什么人物?雷部之首,大罗金仙,斩却上尸的狠人。
你敢当面揭他的短,戳他的痛处。
若是换了个心胸狭隘些的,当场便将你劈成焦炭了。”
“前辈说的是。”
李晏道,“只是当时情形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好在天尊虽然位高权重,却是个明理之人。”
青牛精嗤笑,
“你莫不是看错了人?
他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。
雷部刑堂里不知处置过多少触犯天条的神仙。
俺老牛在兜率宫听老爷说起过他。
老爷说他什么都好,就是太过刚直,刚则易折,直则易怒。
你能让他低头,因为你戳中了他的软肋。”
“?”
青牛精站起身来,
“你想想,他执掌雷部万年,为什么偏偏卡在大罗巅峰,迟迟未能证道混元?
道行不够?
九天神雷他修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,便是老爷也夸过他的雷法已臻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