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师不必担忧。金角银角不会对天蓬元帅下重手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法师可知,天蓬元帅的九齿钉耙出自何处?”
玄奘一怔,摇了摇头。
“那九齿钉耙,全名唤作上宝沁金钯。
乃太上老君以八卦炉中所炼的神冰铁亲手锻造。
又借五方揭谛,六丁六甲之力,费了七七四十九日方才铸成。
铸成之后,又请玉帝亲自钤印,方才赐予天蓬元帅。”
李晏望向莲花洞的方向。
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,
“换句话说,八戒的兵器,与金角银角是同出一门。
这便是一份香火情。
那两个童子再是张狂,也不敢对老君亲手锻造的兵器的持有者下死手。
况且,天蓬元帅在天上掌管道家天河八万水兵。
金角银角见了他,论辈分还要叫一声师兄。”
玄奘听到此处,心中稍安,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。
沙悟净却在一旁开口,赤目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:
“李道长,俺有一言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俺在卷帘那些年,也知天庭之中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沙悟净声音低沉,“有真心护持取经的,也有暗中使绊子的。
还有人袖手旁观。
更有那落井下石者。
道长此番让猴哥上天搬救兵,若遇到那暗中使绊子的,该如何应对?”
李晏转向沙悟净:
“沙将军问得好。这也正是贫道要大圣上天去的另一重用意。”
“哦?”
“试探。”
“这一路上,那些暗中使绊子的人藏得极深。
咱们在明处,他们在暗处,防不胜防。
与其日日提心吊胆,不如索性将棋盘掀翻,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自己跳出来。
大圣上天去搬救兵,那些真心护持取经的,自然会来。
暗中使绊子之人,少不得露出马脚。
至于袖手旁观的嘛,也会迫于形势不得不表态。”
悟空在一旁听了这许多,早有些不耐烦了。
打断了二人的话头:“兄弟,你这法子好是好,就是忒麻烦了些。
俺老孙还是觉得,一棒一个打杀了干净。”
“大圣。”
李晏转过身来,望着悟空那双金睛,正色道,
“五百年前你大闹天宫,一人一棒,从天门打到凌霄殿。那一战,你赢了么?”
悟空眉头一皱。
“从战阵上讲,你赢了。
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