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木弱遇强金,必为折损。”
他在剑身一抹,一缕精纯金灵被引出,悬于半空,
“炼器如修行,需明生克,知进退。
你这剑柄用的只是十年桃木,却想烙印锐金符,好比三岁孩童挥百斤大锤,未伤人先伤己。”
那弟子汗如雨下:“那、那该如何是好?”
“两个法子。”
赵元青语气平淡,“其一,换百年铁木为柄,徐徐图之。其二……”
他瞥了弟子一眼,
“散去此剑金气,从头温养,以木行为主,金行为辅,炼一柄青木剑。”
说罢,他将断剑递回。
众弟子听得若有所思,李晏却心中一动。
赵元青这番话,表面是说炼器,内里却暗指修行。
根基不固,强求高深,必遭反噬。
方寸山第二处不同,此处传道,往往不言法,而示理。
炼器,炼丹,符箓,阵法,诸般技艺皆是道的延伸。
弟子学艺,实是悟道。
正思量间,身旁忽然有人坐下。
是周明。
他面色如常,低声笑道:“李师兄也来听道?方才赵师兄讲金木生克,可有感悟?”
李晏微微颔首:“略有所得。周师兄呢?”
周明笑了笑,望向远处云海,“我在想,赵师兄今日特意来讲器道,怕不是随意之举。”
“哦?”
“器阁近日在筹备百器小会,需选拔几名记名弟子协助打理杂务。
这差事难得,还能接触炼器秘法,不少人盯着呢。”
周明语气平淡,“赵师兄此时露面,怕是已在物色人选了。”
李晏恍然,难怪赵元青会来云阁。
但他并不动心。
器阁固然是肥差,却也是非之地。
自己药圃经营渐入佳境,又有戊土精种需照料,实不宜卷入。
“周师兄有意?”李晏问。
周明摇头:“我志在丹道,器阁之事,与我无关。”
顿了顿,又道,
“不过李师兄倒是可以留意。你与孙真传交好,若有意,赵师兄或许会给几分面子。”
李晏微笑:“我修为浅薄,器道高深,不敢奢望。”
周明看了他一眼,不再多言。
这时,中央高台上忽有钟鸣。
众弟子抬头,只见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缓步登台,正是传功长老青竹先生。
“今日云阁问道,老朽也来凑个热闹。”
青竹先生声音温润,传遍全场,
“不讲高深法门,只说一桩小事。你们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