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度,说不累自然是假的。
亿万亡魂的悲苦、迷惘与执念,宛若无昼江水,时时从她心头漫过。
江渊鹤楼的每一处滞涩,诸司法度的每一道断痕,也都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上,需要她时刻分心去镇压与梳理。
陆倾桉安静偎了一会儿,却又渐渐不安分起来。
她忽然微微仰起了脸,墨玉般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许平秋,红润的唇瓣轻轻抿着,也不说话。
可许平秋怎会不懂她的心思,低头吻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唇齿相依,湿热缱绻。
少女身上那股清冽而微甜的幽香,也随着交错的吐息悄然漫开。
许平秋的手沿着她窈窕的背脊缓缓滑下,最终在腰间收紧。
隔着一层轻柔青纱,依旧能够清楚感受到那截腰肢的纤细柔韧。
再往下,柔软裙料随着两人相拥微微绷紧,勾勒出一道较之腰身更为丰润的弧线。
陆倾桉被他搂得更近,彼此心跳隔着衣料,隐约撞在了一处。
“你的手老实一点……”
换气的间隙,她吐息微乱,水光潋滟的眸子半嗔半恼地望着他,含混不清地警告道:“不准乱动。”
她嘴上这样说,身子却依旧软绵绵地倚在许平秋怀里,没有半点防备,使得刚刚的那番话,说不清是警告还是相邀。
没办法,经过数次惨痛教训之后,陆倾桉已经明白一个道理,那就是有些防守的存在,无非是让邪恶秋秋在欺负自己的时候,多增加一点趣味。
与其这样,那还不如省点力气。
过了良久,两人才微微喘息着分开。
陆倾桉脸颊泛起淡淡红晕,水润眸子却很快浮出一丝疑惑。
刚刚都那样了,许平秋的手竟然真的只停在她腰间,规规矩矩,既没有借机向上,也没有趁势向下,半点作乱的迹象都没有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陆倾桉坐直一些,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许平秋的脸,左右扯了扯,警惕地问:“你是谁?”
“许平秋。”许平秋任由她扯着,无奈地回答。
“不可能。”
陆倾桉严肃否定:“邪恶秋秋不可能这么听话。快说,你把我家秋秋藏到哪里去了!”
许平秋觉得这人多少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,反问道:“不是你让我不准乱动的吗?”
“我说归说,你听归听,这能一样吗?”
陆倾桉理直气壮地反问,旋即眼眸一转,又凑近些,压低声音道:“而且,你不觉得在阴曹地府这种地方……很刺激吗?”
她越说越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