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心中微动。这侍女倒是个忠心的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。
“奴婢侍剑。”少女恭敬回答。
“侍剑……”李长安点点头,“好名字。你且在一旁候着,你家帮主刚突破,还需巩固修为。”
“是。”侍剑应声,却不敢坐,只是退到一旁,垂手而立。
李长安也不勉强,重新坐下喝酒。
石破天则盘膝而坐,继续运转《太玄真意图》,巩固刚突破的境界。
他每运转一个周天,体内的阴阳循环就更稳固一分,气息也更内敛一分。
侍剑站在一旁,偷偷观察着这位神秘老者。
她发现这位老者虽然看似随意,但一举一动都暗合天道,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。
他喝酒的动作很慢,很从容,仿佛不是在饮酒,而是在品味某种大道真意。
更让她心惊的是,这位老者身上没有任何气息外泄,就像一个普通人。
但普通人怎么可能成为帮主的师父?怎么可能让帮主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从超凡后期突破到混元巅峰?
这只能说明,这位老者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,深不可测。
“也不知道帮主师父,这位老人家能不能打的过贝军师,应该能吧!……”侍剑心中暗想,对李长安的敬畏又深了几分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转眼已是黄昏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,给房间镀上一层金红色。
石破天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,那是《太玄真意图》运转到极致时产生的异象。
突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个阴柔而威严的声音响起:
“帮主,贝海石求见!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房中每个人的耳中,显然是用上了内力。
侍剑娇躯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她对贝海石有种本能的恐惧,这位长乐帮军师表面上温文尔雅,实则心狠手辣,手段层出不穷。
这三个月来,帮中但凡有不听他号令的,都被他以各种手段清除了。
石破天也停下了修炼,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。他虽然单纯,却不傻,能感受到贝海石对他的控制欲。
这三个月来,他名义上是帮主,实际上事事都要听贝海石的安排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李长安。
李长安却仿佛没听到门外的声音,依旧慢悠悠地品着酒,直到喝完最后一滴,才放下酒葫芦,抹了抹胡须上的酒水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淡淡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。
门被推开,一个身着青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