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是成功之母,多失败几次就习惯了。”
段延庆先是闪过一丝幸灾乐祸,但随即又感到些许别扭。
他对大理皇室的仇恨,似乎无法转移到那个名为段誉的年轻人身上。
“奇怪...”段延庆喃喃自语,目送段誉远去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小径上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李长安将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暗笑。
他自然知道段延庆与段誉的真实关系,但现在还不是点破的时候。
转而看向仍在失神中的王语嫣,李长安缓步走近。
“很震惊?很难以接受?”他语气平和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
王语嫣抬头,美目中满是迷茫:“前辈,为何会这样?我...我今后该如何面对段公子?如何面对表哥?”
李长安趁热打铁:“所以说,女人啊,何必执着于情爱?你看你,熟读天下武学却手无缚鸡之力,明明有绝世天赋却甘为他人附庸。值得吗?”
王语嫣茫然摇头,她十多年来的认知正在崩塌。
李长安打量着她,心知这姑娘武学天赋极高,只是从小被母亲约束,只读武学典籍而不练武,后来又一门心思扑在慕容复身上,白白浪费了天赋。
王语嫣轻声道:“语嫣自幼阅览武学典籍,对各派武功都略知一二,但从未真正修炼。如今...如今得知身世,心绪纷乱,不知该何去何从...”
李长安眼睛一亮,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高人模样:
“丫头,人生苦短,何必为他人而活?你母亲为你规划人生,你表哥视你为附庸,可曾有人问过你想要什么?”
王语嫣怔住了,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。
李长安继续灌输他的“毒鸡汤”:“人啊,最重要的是独立!经济独立,精神独立,武功独立!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,只有自己最可靠。你说你熟读天下武学,却手无缚鸡之力,这不是暴殄天物吗?”
王语嫣若有所思:“前辈说的是...可是语嫣不知从何练起...”
“逍遥派武功虽好,但不适合你。”李长安接过话题,“因为你骨子里是至纯至静的性格,性情温和,心思细腻,最适合纯正道家功法。逍遥派武学讲究随心所欲,与你本性相悖。反倒是黄裳所修《阴阳衍道功》,至纯至正,讲究阴阳平衡,与你的武学天赋最为契合。”
他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道:“告诉你个秘密,黄裳的功法正需要你这种通读武学典籍的人才。你要是跟着他学,保证进